然而,三皇子並不理會他,和雲溪鹿幾人徑直往前走。
等繞過一座破敗的屋子,遠遠地居然看到三個漢子守在進入後院的入口。
個個模樣粗野,穿著冬衣,手中還握著把看起來陳舊卻磨得鋥亮的大砍刀。
其中兩人挨得近,將刀放地上,就一邊撥弄著炭盆,一邊喝著酒抱怨起來。
“冷得要命,這鬼地方真忒邪門兒,要不是曉得如今是夏天,老子還以為入冬了呢!”
“真想不明白了,讓咱們這幾個殺豬的過來做啥子嘞!”
“要不是錢給得多,就那香氣都夠瘮人的了,老子是真不樂意來!”
“彆說真是奇了怪了,這院裡也沒種花,咋就能這麼香呢!”
“夠了!”
忽然,獨坐一旁始終沉默的漢子終於抬起頭來,冷斥道,“少說話是會死麼!”
那人麵目凶狠,拳頭緊握,脊背繃直,能看出正處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
仔細看去,眼中還攜帶著若隱若現的陰冷紅芒。
“古哥我們錯了,您彆生氣,不說話了。”
兩個漢子明顯很是怕他,立時縮下脖子噤聲了。
“殺豬刀都拿好了,要是出了意外,彆怪老子不客氣。”古哥深呼吸口氣,才沉聲警告道。
“是是是。”
兩個漢子趕忙撿起放在地上的大砍刀,看著古哥的眼底滿是畏懼。
見此,雲溪鹿不由冷笑道,“還知曉找殺豬刀來鎮煞,看來對方那邊也有能人,隻可惜,看這三人的狀態,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屠夫常年見血,身負煞氣,一般小鬼不敢靠近,加上殺豬刀鎮場,的確能起一定的作用。
可那隻針對普通的邪祟。
如今被埋在下麵的劉博,已經成為極凶煞的存在了,這三人一時半會兒借著憋在心口的那口無畏之氣或許可以堅持。
但時間一久,定然是鎮不住的。
特彆是那個古哥,明顯已經受到了邪氣的影響,整個人的情緒都處在爆發邊緣,若不能好好處理,極可能釀出慘案。
“你們是什麼人,作何在這裡!”此時,知縣朝著三人大聲質問起來。
聞言,三人立刻握著殺豬刀站起來,凶神惡煞的道,“我們奉了知府大人的命令前來鎮守此處,外人不能靠近,不論你們是何人趕緊速速離開!”
“古黑,是你!”
而在見到三人之時,劉博和劉悅立刻露出濃烈的敵意來。
詢問了才知道,原來這古黑便是當年涉事人之一,是胡不為身邊最忠實的狗腿子。
很可能也是知情人。
“原來是你們,作為罪人之子不夾著尾巴做人,居然還敢來縣衙。”
看到劉家兄妹,古黑神色明顯冷了很多,警告道,“趕緊走,否則彆怪老子不客氣了!”
說著,那古哥還摸出一個響箭,就要朝著天空發射信號。
見此,雲溪鹿身形一個晃動,不過眨眼間就給三人都貼上了定身符。
忽然無法動彈,三人全都憤怒又驚恐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