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隻是讓你們暫時無法行動而已,等我們出來就放你們自由。”說完,雲溪鹿就朝著目瞪口呆的知縣道,“知縣大人,走吧。”
“這這這…可是知府大人那邊…”知縣還想要催死掙紮一下。
“怎麼,本皇子的身份還不比不過一個區區知縣?”慕容澤端著架子說道。
“自然是不是的,嗬嗬嗬…”知縣再沒其它辦法了,隻能訕訕地跟上。
走入後院,越靠近香味就越濃鬱,陰氣更是濃重得宛如一張網,沉甸甸地將四周都給籠罩了起來。
其內一片死寂,半點蟲蛙鳴叫都聽不到,草木枯腐,踩踏在地麵上甚至能感覺到幾分粘膩之感。
看到這一切,雲溪鹿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果然沒猜錯。”
“大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父親真的就埋在這裡麼?”劉悅急切地詢問道。
聽到這話,知縣麵色瞬間就變了,怒聲道,“你們少在這裡亂說話,縣衙重地如何會埋著人!”
然而,並無人理會他,雲溪鹿點頭道,“此地被人動過手腳,成了養屍地,你們父親極有可能已經變成僵屍了。”
“怎麼會如此,該死的,簡直欺人太甚,他們不僅害了父親,居然還讓他死得不安寧!”
劉肅氣的眼圈都紅了,緊緊地握起了拳頭。
在民間,死後成為僵屍,這是十分不吉利的事情。
“大師,那要如何確定,這裡麵埋著的人就是家父?”劉悅努力緩了緩情緒問道。
“稍等。”雲溪鹿說完,拿出一張符籙扔了出去。
那符籙在空中飛舞片刻,最後落在庭院中一塊黑色的石頭上。
“找到了。”
雲溪鹿上前,拿出朱砂筆開始在黑色的石頭上快速繪製起來。
鮮紅的朱砂快速被黑石吸收,然後泛出淡淡的金光,最後化作無數血色氣霧升騰而起,漂浮在了半空裡。
“你們兩個誰來滴血進去,若是鮮血能夠被吸收,那便說明二者之間乃是血親。”雲溪鹿對著劉家兄妹說道。
“我來。”劉肅立刻上前,毫不猶豫地隔開手指滴了血。
感知到血珠的存在,陣紋立刻湧動起來,快速靠近並將其團團包裹住。
而後,在幾人的注視下,兩者完全融合在了起來,血氣隨之消失,隻剩下點點的符文金光。
“這是,確定了麼?”劉悅聲音瞬間都哽咽了。
雲溪鹿歎口氣,但還是點了點頭,“沒錯,確定了,埋在此地的,的確是你們的父親。”
“嗚嗚嗚…爹!”
得到確定的答案,兄妹兩人當場就跪了下去,失聲痛哭。
知縣則是麵色蒼白,腿都有些發軟,看著雲溪鹿的眼裡滿是忌憚。
太厲害了!
原來,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才是真正的高人,就方才那一手,就不是普通江湖術士能做出來的。
完了,這劉博可是欽差,當年是因為一直沒能找到人,這才擱淺作罷。
如今若是案子被重啟,欽差遇害,這可是驚天大案,絕對會引起朝廷十足的重視。
看來這羅洲的天,是真的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