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雲溪鹿說日後若是想外孫了,隨時可以過來帶去府上玩兒,二老這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雲香柳離開,雲飛靄也沒了不回家的理由,跟二老更是說開了誤會,冰釋前嫌。
雲家二老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才知道,雲香柳居然還在背後做了那麼多的小動作,害得他們差點就失去了兒子。
原本對於這個養了多年的女兒,他們心中還是有些不忍的,但現在真是徹底放下了。
一頭白眼狼,不配得到他們的真心。
三日之後,得知雲香柳要去告禦狀,將軍府這邊立刻就將請柬給分發了出去。
不多時,整個京都就都傳遍了。
鎮遠將軍府之前的女兒居然是個冒牌貨,鳳鳴郡主才是真正的將軍府千金。
隨之而來的,便是關於太子的討論。
之前因為鎮遠將軍府站隊而對太子投去橄欖枝的勢力,不少又重新恢複成了觀望狀態。
畢竟,他們和鎮遠將軍府一樣都是保皇派,之所以會跟著一起倒戈,都是為了明哲保身。
鎮遠將軍府在整個郜國的影響太大了,它的站隊幾乎能夠起到關鍵性的作用,誰都不想被秋後算賬。
而如今鎮遠將軍府又恢複了中立,他們自然也不願意快跟著冒險了。
“這些老狐狸,牆頭草!”
那些勢力的態度,讓太子氣得不行,直接將宮中的東西砸了不少。
不得不說,太子和十公主不愧是親兄妹,發泄情緒的方式都是喜歡砸東西。
“殿下,鳳鳴郡主和三皇子交好的事情是眾所周知的,如今她成了鎮遠將軍府的大小姐,許多勢力都有隱隱站到三皇子那邊的趨勢。”
身邊的內侍,麵露擔憂地說道,“現在該如何是好?”
太子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情緒也是陷入了焦躁之中。
結果沒等他平複下情緒,就聽到下人的稟報,說是皇帝那邊召他過去。
太子沒由來的心中發慌,浮現了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還是深呼吸口氣趕去了禦書房。
“逆子,還不跪下!”
剛進去,兜頭就是一本折子砸在了頭上。
太子撿起來一看,是禦史參他的折子,內容是對一民女始亂終棄,不僅造成對方未婚先孕,還將人打成重傷。
再抬頭,太子就看到了跪在一旁的雲香柳。
瞬間怒氣上湧,瞪著雲香柳咬牙切齒,“你個賤人,竟然還敢將事情鬨到父皇麵前!”
“我怎麼不敢,你都差點打死我了,你先無情的,就彆怪我無義!”
雲香柳毫不示弱地懟回去,然後大聲哭訴道,“皇上,當日街上有無數人目睹了太子的暴行,我的孩子不僅被他打掉,還永遠失去了當母親的資格,皇上一定要為民女做主啊!”
“分明是你欺騙孤在先,如今還…”
“夠了!”
皇帝已經聽不下去了,對太子可以說是失望至極,怒聲道,“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錯,從今日起便禁足東宮三個月,好好反省!”
“父皇!”聽到這話,太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雖然,禁足聽起來並不是什麼很嚴重的刑罰,但如今處在敏感時期,這樣的刑罰足以引起朝堂各方勢力的猜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