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達皇子,你不必害羞,隻管說是哪位姑娘,讓皇兄給你賜婚。今日是除舊迎新的好日子,想來皇兄今日也是想喜上加喜的。”長公主笑意吟吟地看到德妃,與她對視上的時候,還高傲地揚了揚下巴。
德妃看不慣她小人得誌的模樣,又不關她的事,偏要摻和一腳,有意思嗎?還是她能得到什麼好處?
皇上睨了一眼自己的皇妹,她今日的話實在太多了。
“是啊,我們皇上向來能成人之美。這又是有利於兩國邦交的好婚事,相信那姑娘也是樂意至極的。”孝親王妃道。
她才說完就被女兒狠狠扯了下袖子,祁慕太生氣了,母妃怎麼能這樣!
哈爾達沒想到皇室的人這麼的熱情,一時有點蒙住了。他們是在打什麼他不知道的主意嗎?還是說東遼其實也國庫空虛的厲害,迫切地想和北慶聯姻,以此來休養生息?
正要開口,小太監道:“寧國公上前敬酒!”
小太監的聲音才落下,徐正月就已經進了大殿內。他向主座的皇上皇後行了禮,道:“臣看皇子殿下遲遲沒有出來,臣弟有點等不及了。”
皇上看到沒個正行的徐正月,鬆了口氣。笑罵道:“你這急躁的性子也不改改!若是以往就算了,咱們一家人。今日可是有外人在的!”
徐正月看向哈爾達,哈爾達也不甘示弱地看回去。這位寧國公的氣勢,他在賞梅宴的時候就體會過了。隻是沒想到,他在皇上的麵前也如此放肆。
“臣弟向來如此,不知道皇子是說了什麼趣事,讓臣弟我苦等。”
徐正月的聲音在大殿內,擲地可聞。大家都知道這位國公爺什麼性子,可不敢隨意搭他的話。最後是徐皇後道:“沒什麼大事,是哈爾達皇子想求娶我們東遼的姑娘。”
徐正月玩味一笑,譏諷道:“難不成北慶為了討好我們皇上開心,將國內所有姑娘都送了過來,以至於堂堂皇子娶親都成了問題?”
言下還順便譏諷了哈爾達方才送舞姬的行為。
“你放肆!”哈爾達怒道,他一張臉漲得通紅,“我求娶東遼女子乃是為了我們兩國邦交長久和平共處!”
“一個女子就能讓兩國和平共處,她是神仙嗎?能讓你們北慶再長出一脈金礦出來?”
徐正月的話說得毫不客氣,哈爾達本想發怒,卻被他戳中要害,一時不知道如何反駁。
“皇上!這就是你們東遼的待客之道嗎!”哈爾達怒而向皇上求個公道。
誰知下一刻徐正月道:“是臣弟喝多了胡言亂語,得罪了皇子還請海涵,想必北慶皇子也不會和一個醉漢計較吧?”
哈爾達:“......”
怎麼皇室會有這麼無賴的人!
皇上憋笑,徐正月這個小舅子是真的很能讓人吃癟。他就吃過不少,可又拿他沒辦法。今日他這招用在哈爾達身上,他可舒坦了。
“既然喝多了,就少說兩句吧。”皇上決定就讓徐正月坐在這兒,時不時用他的醉言醉語氣一氣哈爾達。
得全會意讓小太監辦了張椅子給徐正月,還給他端了碗醒酒湯。
“皇上,我隻是想向東遼表達我們北慶友好邦交的決心而已,豈能因為這件事被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