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沒有七八月份炎熱,可白日裡的太陽還是逼人的很。
柳顏歡坐在樹蔭下和老人下棋,她到徽州已經一個月多了,在老家裡足不出戶,每日睡醒吃,吃了玩兒,什麼都不用操心。
她如今也有五個月的身孕,身子逐漸重起來。不過好在她的各種反應都很輕微,加上在家裡不用操心,氣色養得極好。
柳顏歡托著腮,白曇將剝好的石榴籽用琉璃碗盛了,放在柳顏歡的手邊。
“爺爺,你剛剛是不是悔棋了!”柳顏歡側身接個碗的功夫,對麵的老人眼疾手快地藏起了一顆棋子。
本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還被柳顏歡抓包。
“我要數你的子!”柳顏歡佯裝生氣道。
她祖父哪哪都好,為數不多的弱點之一,就是他是個臭棋簍子。並且隨著他年紀上漲,總是變著法子的耍賴。
“數數數!說了沒有就沒有!”老人家仰著腦袋哼聲道。“你不信我!我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