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去曲蕪學校鬨,也是那個人出的主意。
“所以今天你大伯母叫人把我們帶到警察局的時候,我一下就清醒了!我們最初的目的隻是想要個說法,並不是要訛你們的錢!”
說到最後,祝母聲嘶力竭,眼淚如河川徑流。
聞言,曲蕪和蘇明月都默然了下來。
祝母扯出紙巾擦了擦淚,盯著床上的祝舒又道:“若是舒舒不蠻橫無理,事情發展也就不會變成這樣了。曲蕪同學,對不起啊!”
斷斷續續道歉,祝父母站起來朝著曲蕪彎了彎腰。
曲家媽媽說得對,作為父母,他們在沒弄清楚事情真相就去找一個十七歲的孩子算賬,實在是欠妥的。
曲蕪沉默地坐在凳子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若是當初在南城一中也是這種局麵,那麼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樣了。
木然地從病房裡麵出來,兩個人都像丟了魂似的,臉色嚇人。
肖路淵帶著兩人回曲家,期間在一家奶茶店坐了下來。
“我有一個懷疑人選,不知道該不該說。”
“李可…”不等蘇明月說完,曲蕪道出了名字。
蘇明月嘴角微微顫抖,好半天才說了個是。
“我今天在醫院碰見她了,我問她祝舒跳樓的事跟她有沒有關係,她那種笑令我發寒。”
一句話,三個人都汗毛豎立。饒是蘇明月這麼能說的人也被怔得不會說話來。
“若是這一切都是李可所做,那她真的是壞到極致了…”
打火機的聲音刺耳,說這句話的主人聲音也是冷得令人窒息。
曲蕪偏頭看去,看到了蘇傅月的身影。
“哥…”
沒有平常的怒懟,蘇明月一把鑽進了蘇傅月的胸膛。
蘇傅月揉了揉她的頭,目光直停留在側了他一眼的曲蕪身上。曲蕪靠在椅子上空洞地盯著天空,身若無骨,了無生息。
她應該很累,若不然眼裡不會半點光都沒有。
“下課後為什麼不直接回家!”氣喘籲籲的聲音夾雜著怒意,曲淩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幾乎是聲音響起的瞬間,曲蕪就將那雙霧蒙蒙的雙眼轉了過來,“二哥…”
她喚他,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聽到她軟弱無力的聲音,曲淩胸口壓抑的氣一下沒了,他三步並作一步衝到了她麵前低低問道:“怎麼了?受欺負了?”
曲蕪搖頭,清清楚楚感覺到了心間濕潤。
她的二哥永遠都這麼好!永遠都能在她不安無措的時候出現!
“二哥,抱…”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幾個字,但是她知道,隻要有曲淩在她才是活的、才是有靈魂、有著落的人。
與她而言,曲淩就是她落水時唯一想拉住能拉住的遊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