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電梯。”曲淩回話,聲線有些不平。他的情緒好不容易由最初的驚濤駭浪變成了風平浪靜,可是曲蕪的一個小動作又輕而易舉挑起他的火。
最要命的是挑火的人毫不知情。
“嗯…”後背的人低應著,已然沒了反應。
曲淩再次調整自己的情緒,視線朝兩旁望了望,開口時喉嚨依舊乾澀得厲害,“你倆可以繼續玩會,我會把她安全送回家的。”
兩個少年沒接話,隻待電梯來了時都跟著跨了進去。密閉的空間裡氣氛很是怪異,三個少年都沒出聲,隻睡得迷糊的曲蕪時不時吧唧著嘴說著什麼。
到達大廳,前廳經理看見自家少爺帶著人出來,連忙迎了上來,“門口有車,我去安排。”
蘇傅月點頭,摸出煙點上,順便給宋嶼痕甩了一根。香煙的尼古丁入喉,宋嶼痕全身暴怒的因子才得以緩解。他吐出口煙看著曲蕪,眼中的無奈越漾越深。
沒辦法,可能天生就是被曲蕪所控,他在清楚感知到她沒那麼粘自己時,還是忍不住靠近她。
將兩人送上車,宋嶼痕和蘇傅月沒直接上樓,而是坐在大廳的沙發裡抽煙。還彆說,煙這個東西有時候還真能消除很多東西。
彎身彈掉煙灰,宋嶼痕抬頭看向了蘇傅月。沒有以往的嬉皮笑臉,他沉聲問道:“渣蘇,你也喜歡小結巴!對吧。”
蘇傅月沒有回話,就那樣對上他的目光。那目光似有穿透人心的能力,一下就將蘇傅月擊破,“沒有什麼不好承認的,我的確喜歡她。”
“嗬…”宋嶼痕冷笑,那抽了一半的香煙直直砸在了玻璃桌上。
這他媽真是他過得最不快樂的一個生日了!
“連你也要跟我搶?”
“不是搶,是公平競爭。”蘇傅月站起,命人收拾桌麵,自己先上了樓。
宋嶼痕嗤笑一聲追了上去。於現在而言他倆都是失敗者,他總不能讓自己一個人不好過。
另一邊,曲淩不得不在洛話巷子口下了車。不是他要下,實在是曲蕪鬨騰的厲害。她非要吵著走回去,不走還咬人。
跟司機說上幾句,曲淩背起了曲蕪。
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巷子裡基本沒人。他背著她,一步一步往前邁,在月光的照映下,隻看到兩個重合的身影在慢慢前行。
“也不知道你跟誰學的,還會咬人了。”曲淩緊了緊抱住她的手,語氣中有些無奈也有些寵溺。
曲蕪似乎是聽到了,動了動身子,雙手死死扣住他的脖頸,而後仰頭咬在了他肩頭,“讓你說我,咬死你。”
她的力氣不大,但給曲淩的震撼卻是衝頂的。他緩緩側頭看著她,目光灼灼。
兩人近距離對視,眸中隻有對方。曲淩甚至能感受到她溫熱的氣息落在自己的雙唇間,好似在引誘他做出不對的事情。
“好癢。”就在他迷亂之際,曲蕪伸手拂開了他。
曲淩啞笑,感歎她這一巴掌來得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