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出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曲蕪拉開門走了。
一出門,強忍的心緒搶占了她的大腦。果然啊!累贅就是累贅,終究是會被人嫌麻煩的。以前是父母,現在是朋友!曲蕪,你有什麼用?
直到聽到關門聲,怔愣的宋嶼痕才反應過來。他怒罵幾句掄起拳頭狠狠往鄭讚身上砸,“你他媽就是傻逼!”
疼痛感從腿上蔓延上來,鄭讚眼神有些空洞,就那樣任由宋嶼痕揍。也不知道這樣多久,池預和肖路淵都扯累了,宋嶼痕才鬆手離開。鄭讚撐著身子靠著牆壁,很清楚感受到了口腔裡的血腥味兒。
“阿讚,你今天的話太重了!”池預扯著紙遞給他,沉聲歎著氣。
他伸手接過,想著剛剛曲蕪白如紙的臉色,胸口又是一陣刺痛。他一直都知道曲妹妹難處的,怎麼今天還這麼說話呢!
愧疚的情緒鋪天蓋地而來,他急忙掏出手機給蘇明月打了電話。電話接通,那邊的人問什麼事。話癆的他竟然說不出一個字來,後麵還是肖路淵把事情說了一遍。
“鄭讚,你腦子是不是有病!”蘇明月的罵聲衝破眾人的耳膜更是震碎鄭讚的心臟。他攥著手機,突然覺得眼眶好熱。
“你最近和胡運運走得很近吧。”一句毫無關聯的話讓鄭讚猛然回神。
今天下午他本來和人約了去遊船,但是痕哥一個電話打來讓他爽了約。他本就有些不滿,後麵在來的路上遇到胡運運,聽了她的話就更氣了。所以試彈吉他和鋼琴時都是帶了情緒的。
長久的沉默讓蘇明月嗤笑了一聲,“彆人跟我說你附和胡運運時我還不信,但現在我信了。鄭讚,你不是小孩子,你因為這個彆原因這麼說蕪蕪,我突然覺得你根本不懂友情是什麼。友情是信任和無條件支持。”說罷,蘇明月憤憤掛了電話。
她開始給曲蕪打電話,可是幾次都是無人接聽。另一邊,宋嶼痕也在瘋狂給曲蕪打電話。曲蕪不是有意不接,隻是手機放在背包深處,她沒有注意。
走到友新書店門口,她看見上麵燈還亮著就跨了上去。拿著一本書往角落走,她隻想躲起來,因為隻有消失才不會給人製造麻煩。
外麵天色暗沉綿綿細雨,裡麵的人心緒酸澀自我封閉。曲蕪知道自己大概是病了,不然怎會讓兩種情緒來回侵占她的腦髓呢!
就在她沉思在自己的世界時,書店的燈關了。她急忙站起來喊,可是門鎖上了。
不會吧,這麼倒黴?她認命般從背包裡找手機,本想打個電話的,可是手機關機了。這一瞬間,情緒崩潰到極點。她借著窗外的微光坐在門邊,將自己圈了起來。
外麵,找她的人急瘋了!蘇明月兩兄妹和宋嶼痕等人集合在一起,把所有曲蕪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我們報警吧!”蘇明月的眼眶已經紅得如血,撥號的手也抖得停不下來。
“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問。”
宋嶼痕的這個電話自然是打給曲淩,因為現在在他的潛意識裡,曲蕪隻要遇上事就會第一時間找曲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