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蕪連拉住蘇明月,才平複好她的心緒,曲譜一句話又將她冒了起來。
“曲譜,你把話說清楚,誰驕縱啊!我不過說了她一句,怎麼就驕縱了?”以前是很多人說過她這個詞,但她都免疫了,可是從曲譜的嘴裡說出來,當真是血淋淋!
“我說錯了嗎?人家隻是笑了一下,你就那副模樣。”曲譜直視著她的眼睛,搖晃著手中的奶茶杯。
蘇明月瞬間濕了眼圈,內裡的委屈如龍卷風襲來,“對,我驕縱。我看你才眼盲心盲,前有李可你看不透,現在這個你也不清楚...”她字字咬得極重,手上的青筋也凸顯著她現在有多多生氣。
“你有什麼資格說李可!”曲譜起身,那張凳子飛出幾米遠。他像一隻被激怒的獅子,用跟他溫和的外表完全不符合的尖銳聲音吼道。
蘇明月咬了咬嘴唇,一下就感覺到了血腥味,她仰頭吸了口氣,“曲譜,那你又憑什麼這麼欺負我,就因為我喜歡你嗎?”
她的胸膛起伏,眼中的淚珠自然滑落,胸口那種澀痛一直延伸到大腦。
聞言,曲譜頓住,半天沒有反應。
在這麼多人麵前落淚蘇明月是第一次,她隻覺得丟臉無措。和曲蕪匆匆說上幾句後,抓著包包就跑了。曲蕪連追了上去。
隨著兩人走遠,胡運運就開始了表演。她先是可憐兮兮地說自己也有問題,後麵便貼心安慰曲譜。曲譜現在心情很亂,什麼也聽不進去,但是對著胡運運時明顯湧出了異樣的感覺來。
這個人怎麼有點假呢!帶著這個想法,他起身走了。鄭讚冷哼幾聲,和曲淩他們一起追人去了。
桌上隻剩下肖路淵和胡運運。肖路淵抬頭看著他這個妹妹,好半晌才道:“看著我們這群人產生矛盾,你應該很開心吧。”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但血緣關係好似有奇妙的感應般,讓他覺得胡運運就是這樣!
胡運運扯了扯衣角,故意拖長語氣道:“我的哥哥,你猜啊!”
狂妄,諷意接踵而來,肖路淵有片刻汗毛豎立,“你平常怎麼樣我不管你,但是你要是打我朋友的主意,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按目前的情況,肖路淵能做的也隻是嚇嚇她,畢竟她的媽媽足夠讓肖路淵恐懼。
夜風撲灑在臉上,混和著鹹濕的淚水,讓蘇明月越加難過。她趴在橋欄上,抬著頭試圖倒流回淚水。曲蕪在旁安慰著她,幾個少年站在不遠處抽煙。
“蕪蕪,我剛剛是不是好丟臉啊。”一包紙巾用完,蘇明月的淚終於停了。她眼眶通紅地看著曲蕪,在接觸到鄭讚等人的打量後,謔地扭頭。
丟死人了,吵架就吵架嗎?她為什麼要表白啊!
“不丟臉啊!好了,不哭了。”
“我不要喜歡曲譜那種呆瓜了。”似是宣誓,蘇明月的聲音很大。她朝著河的方向呐喊,引來了不少圍觀。這一次曲蕪也沒覺得不好意思,陪著她完完全全的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