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早餐分給幾人,曲蕪湊過來看宋嶼痕,看著他做著難度係數較高的測試卷時,不免驚奇。
感受到視線,宋嶼痕抬頭,那深邃的眼睛裡溢著還沒消散的勝負欲。
曲蕪恰好撲捉到,不免好奇發問,“阿痕,你這麼努力,是有什麼要超越的人嗎?”
宋嶼痕一個字都沒聽清楚,耳中隻有阿痕二字在縈繞。小結巴叫他阿痕,終於不是連名帶姓的喊他了。
意識到這個,他笑得竄了起來。
鄭讚和池預、蘇明月三個吃瓜群眾,皆是統一動作——捂額。
接下去的幾節課,宋嶼痕開屏似的回答問題,把各科老師都整不會了。中午吃飯,他更是吹著口哨出班級門,摟著一臉懵逼的曲淩去了食堂。
這還不是最讓鄭讚他們發笑的!
打好飯菜,他在看到曲淩時,還問了句,“你怎麼在這!”
那瞬間,讓曲淩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飛來食堂的。
這一天,大家都在笑料百出中度過。宋嶼痕是曲蕪腦也被鑒定更為清楚!
晚自習下課路上,蘇明月和鄭讚他們將這天情形重現,看得眾人是哇哇大笑,後麵宋嶼痕自己都忍不住發笑。
“蕪蕪,今晚我沒法在舞蹈室練舞了。等會在院裡練習,你能不能幫我看看。”眾人笑得正興時,風淺夢從後麵追了上來。她掛著曲蕪,低低發問。
曲蕪點頭,感受到她的顫意,不免朝後麵看了看。
這一看,全身發冷。
“他剛剛是不是跟著你!”這個他,是所謂的渡哥!
“對…”風淺夢應道,腳步快了幾分。
這個對字也入了蘇明月的耳裡,她怒意橫生,恨不得上去將那嬉皮笑臉盯著她們的渡哥暴揍一頓。
這麼晚了他個大男人跟著一個女孩子究竟想乾什麼!難道也是謝裎那種變態男?
想到這,蘇明月眼圈轉悠,片刻後將目光落在了前方鄭讚的身上,“鄭讚。”
她的突然叫喊讓眾人都停下了腳步回頭。
她不好意思擺手,上前去將鄭讚拉到旁邊,“我有一個艱巨任務交給你。”
“什麼任務?”鄭讚滿臉問號,揉著發梢示意她說。
“你是不是對淺夢有其他的意思!”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鄭讚漠然下來,算是承認。
蘇明月捂嘴偷笑,一副我就知道的調侃樣子!
“你應該知道渡哥吧!我們剛剛發現他跟著淺夢,所以未來一段時間,你晚自習結束要去職校接淺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