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將兩人驚慌失措的表情儘收眼底,他故意將步伐拖得沉緩再沉緩些。
停在兩人麵前,沈渡的麵容直接湊到了曲蕪麵前,他好笑地看著她,手指如第一次見麵時捏住了她的下頜。
疼痛蔓延全身,曲蕪扭動幾番擺脫了他的桎梏。
盯著空了的手指,沈渡鴉羽的睫毛投下了一片深冷暗影。他本來想把她們帶到小倉庫去才有所動作的,不過她這麼剛,倒不如‘就地正法’。
帶著這個刺激想法,沈渡幾乎是用儘全力抓住曲蕪。他將她的雙手箍在頭頂,那雙長腿死命地往她腿間擠。
風淺夢被他的動作嚇壞了,撲上去就咬他的手,卻不想被一群人架著動彈不得。
看著湊過來的雙唇,曲蕪本就漣漪的瞳仁倏然凝固。顧不上手疼,她猛地朝沈渡的褲襠踹了一腳。
這是她最近在電視上看到的,卻沒想此刻派上用場了。
哀嚎聲響徹巷道,沈渡彎著腰罵了聲賤人,那沉聲命令的語氣猶如巨石般砸入曲蕪,風淺夢兩人的心間。兩人隻能眼睜睜看著一群少年朝她們圍過來。
“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猥瑣之事,沈渡不愧是你哈!”
電光火石之間,一聲略帶沙啞的嗓音傳了過來。曲蕪回頭,在暗光中看到了手夾香煙的遊哥。
比起懼怕遊哥,曲蕪現在更怕麵前像是‘狂犬病’發作的沈渡。
“我的事輪不到你管,不想被砍就滾!”沈渡已從疼痛中緩了些過來,開口時滿是暴戾。他睨著曲蕪,眼裡的火焰熊熊燃燒。
遊哥嗤笑出聲,手中的香煙落地,他狠踩了幾下。邁著步伐朝眾人走過來,是十足要管這件事的架勢。
曲蕪不知道他是敵是友,一時間沒有出聲。
“怎麼,又要管閒事?”遊哥靠近的瞬間,沈渡已經直起了身子。
遊哥沒有接話,用眼神示意曲蕪兩人躲他身後,也就在這個時候曲蕪瞄到他眉宇間長長的傷痕!
似乎是新傷,因為有結痂的痕跡。
“看來你是要管!沒被砍夠是吧?”深邃的寒眸鎖著遊哥,沈渡的手腕已經在活動。
遊哥勾了勾唇,隱在暗下的眸子湧出了嗜血光芒,他猛然出拳,一拳就將沈渡揍得後退了數步,“老子往日待你不薄,供你吃喝。你他媽不僅奪我地盤還派人砍老子,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殘就跟你信。”
隨著遊哥這句話落下,沈渡開始還手。倆人在僵硬的地下來回翻滾,拳拳到肉,不一會都見了血。曲蕪沒心思關心他們,隻時刻注意著圍著她們的少年們。
“淺夢,還好吧!”她伸出手將麵色蒼白的風淺夢拉進懷裡,克製著那齊聚在嗓子處要爆發出來的恐懼。
若是今夜沒有遊哥恰巧出現,她和淺夢都會是另一番景像。
“我還好,倒是你嚇壞了吧!”抹掉眼角的淚水,風淺夢從她懷裡抬了頭,那張嬌秀的臉上餘驚未退。
曲蕪搖頭,這個時候才發現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是滅頂恐懼所產生的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