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表演的熱浪高於以往任何一場,不止是因為一個女生打鼓,更是因為曲淩那如低音炮的嗓音。
曲蕪是第一次聽曲淩唱歌,隻感覺心臟快要跳地衝出來,身體也隨那音樂節奏躁動個不行。
他站在那,俊美脫俗,每一個角度都散發著獨特的吸引力。那如雕刻的五官在燈光映照下像是鍍了層朦朧麵紗,讓人根本無法轉眼。
“妖孽啊!”
這三個字出自鄭讚!他原本以為他家痕哥就很妖孽了,可是這麼看上去曲淩似乎更妖孽幾分,就讓他還活不活了。
表演結束,曲蕪沒來得及說話便被當頭一罩,隨後落入溫暖胸膛,最後取下衣服時已經回到了妝造間。
她看著曲淩抖動衣服的動作,紅著臉沒有多問。幾人在房裡收拾,不一會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宋嶼痕去開的門。
看到陌生麵孔,宋嶼痕的頭朝外麵走廊望了望,在沒看到酒吧經理的身影時,一肚子怒意。
“你找誰?”口氣不太友善,但已經算是他此刻最好的語氣了。
“我叫沉源,是一名音樂導師,我….”
“嘭。”不等他說完,門就被狠狠關上。
曲蕪聽著那略耳熟的聲音,放下杯子走了過去。她看著宋嶼痕,示意他拉開門。
宋嶼痕微微垂眸,乖乖動作。
鄭讚努力憋笑,終是沒忍住。
門外,沉源沒走,曲蕪一出現他就急忙迎了上來。
看到熟悉麵孔,曲蕪有瞬間無奈,“沉先生,您為什麼又找來此處了。”麵前的人就是上次去曲家找她的人——風淺夢的舅舅。
沉源有些尷尬地推了推眼鏡,“曲同學,我今晚來現場看了你們的表演,真的很好。所以還是想問問你們有沒有繼續深造的打算。”不同於上次的溫言,這一次他很激動。
曲蕪依舊是拒絕。
明知答案,但沉源還是忍不住失落,他低低說了句‘好吧’走了。
關上門回到房間,眾人已經收拾好了。鄭讚為了躲避宋嶼痕的攻擊第一個衝上來問她剛剛門口的人是誰。
“他是淺夢的舅舅,是一個音樂導師,他問我們有沒有在音樂道路上深造的打算!”
“什麼!淺夢的舅舅!”鄭讚驚聲,耳裡就隻聽進了這幾個字。
曲蕪點頭,蹙著眉盯著麵前的人,不知道他激動個什麼。
“那你怎麼回答那人的。”
扯開‘傻缺’鄭讚,宋嶼痕和曲淩都跨了上來。兩人都想知道曲蕪的答案。
“我說暫時沒有啊!”落下話,她看了看兩人神色急忙又道:“你們要是有的話我現在去叫他回來。”
說著還真的傻傻往外衝。
曲淩拉住她,心中滋味雜陳。他隻在乎她的打算,她若不想在音樂這條路上走,那他定會陪她。
宋嶼痕於他應該是一樣的!
星期一的升旗儀式上,學校領導再次對禁毒、賭博進行了宣導。卻沒想在下午的時候就有人爆出職校有人沾染毒品被警察帶走的消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