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曲蕪吧!”
“是的,宋局長。”這幾個字是班主任代為回答。
宋局長沉了沉眸,眉間有些不快,但沒有表達出來。他開始今天的問詢,問題大多都是圍繞沈渡。
“對於他突然舉報你吸毒,你有什麼想法。”這個問題宋局長問的很犀利,那雙眸子直直定格在曲蕪身上,好似想看出什麼來。
曲蕪被他淩厲的目光震懾瞬間,幾秒後才開口。
但班主任搶先出聲了,“宋局長,我的學生能有什麼想法,這麼大盆臟水往她身上潑,她肯定無措害怕。當下的網絡雖然不是全麵覆蓋,但是我相信你們警察會找到證據證明我的學生沒有做那麼不好的事情,所以今天我就先帶她回去了。”
從坐下起,她就感覺這個局長對曲蕪有些異樣,後麵聽完那些話,才發現不是她的錯覺。
曲蕪雖然是被人指控吸毒,但在事情沒查清前她頂多算個嫌疑人,宋局長大可不必用審犯人的語氣對待一個小姑娘。
玻璃門關上,宋嶼痕疑惑地看向了自家大伯,“大伯,你是不是在警局待太久了,把誰都當成犯人審!”
“我沒有把她當犯人,這隻是正常的問詢過程。如果她沒有做,自然不用害怕。”
宋嶼痕無語抄起凳上的外套往外邁。
他家大伯的性格有時候真的讓人誤會!
三人回到二中門口,班主任進了學校,曲蕪去文具店裡轉悠,宋嶼痕在外等她。
店裡有好幾個女生在挑選彩紙,其中就有化著濃厚煙熏妝的胡運運。
聽到響動,她轉過頭來看了曲蕪一眼,隨後冷嗤一聲走到了她身邊,“聽說你剛剛從警察局回來,怎麼好學生還天天進警察局呢!”
曲蕪歎息出聲,一個字都不想同她說。
胡運運這個人不找茬是會皮癢嗎?
曲蕪的選擇性無視讓胡運運麵子上有些掛不住,就著麵前的筆記本就要往曲蕪頭上拍,哪知曲蕪眼疾手快扣住了她的手腕。
“胡運運,我記得我同你說過,我不會再任人欺負了。”她沉沉落下此話,眉峰低下,眼眸深邃冷厲。
胡運運抽回手,被她的氣息嚇到,冷哼聲衝出店裡。
曲蕪將筆記本擺好,指尖有些微顫。
曲蕪,你很棒,表現得很完美。
第一天期末考試,天公不作美,下了暴雨。
曲蕪從考場出來,待在校門口等眾人,才將褲腳的水抖掉。一個影子便從她麵前飛過,接著就是肖路淵在路邊瘋狂攔車的模樣。
他很著急,整個麵色沒有半絲血色,眼圈裡也有淚珠在打轉。
曲蕪從沒見過他這個模樣,當下就衝進雨裡站在了他身後。
她沒有說話,隻是將他手中的傘擺正遮住他濕透的後背。
肖路淵扭頭看著她,也什麼都沒說。
兩人坐上車去了長九街的一家私人診所。診所外站著很多人,她們臉上都有些驚恐。
警車在這個時候到達,兩人跟著他們進入了診所內。
這家診所不大,三間房用來看病取藥,大廳則是取號和打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