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曲淩在找她!
“二哥,我在這!”忘乎所有喊他,周圍的一切都凝固下來。
有好多次,隻要曲淩在,她都感受不到周圍的事物。
聽到呼喊,少年視線望了過來,不過幾秒就立在了她麵前。他雙手撐在雙膝前調息,抑製住要把她扣在懷裡的衝動。
“看,就算你不告訴老子你的位置,老子依舊能找到你。”
不是溫柔語氣,卻還是扼住了她的脖頸。她咬著發白上唇,眸光無處安放。
周圍看熱鬨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有幾個年長的將曲淩往裡拉了拉避雨。
曲淩說著謝謝,一副避不避都無所謂的模樣。
兩個人麵麵相覷,都沒有張嘴。
曲蕪盯著麵前的胸膛,想到了他們初次見麵時的場景,想著想著就笑了。
那時候的她就明白曲淩是個紙老虎。
雨勢變小,公交站下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曲蕪推推麵前護住她的人,抬起頭軟軟喊他,“二哥,我們也走吧!”
曲淩嗯了聲,彎身替她把鞋帶係好牽起了她,“考完試乾什麼去了?”
她在短信裡說去了長九街,具體的事情沒說。
曲蕪猶豫片刻,將事情說了個大概。
聞言,曲淩頓了頓步伐,什麼也沒出聲。
兩人剛走到巷口,肖路淵的電話便打來了。他在電話裡道歉,說是剛剛忘了她的存在。
曲蕪表示理解,剛想多說幾句,那邊怒吼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讓你回房你杵哪打什麼電話…”
沒有讓她再聽下去,但掛斷前她還是聽清了那聲吃疼聲。
肖路淵的媽媽是不是又打他了!畢竟他媽媽剛剛在診所那個樣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動手了。
停在原地,曲蕪的心臟發燙,那股已經很久沒造訪過的沉重感又縈繞了上來。
“二哥,你認識老肖這麼久,有聽說過他家裡的情況嗎?”
曲淩沒答話,但抽動的嘴角讓曲蕪有了答案。
平常的肖路淵雖然同鄭讚一般無二,但看得出來他的自尊心很重。
一般自尊心重的人都不想把不好的事物攤開供人說詞,包括最好的朋友。
第二天見到肖路淵,曲蕪隻字未提昨日的事。
假期來臨,曲蕪和曲淩等人在宋嶼痕家的酒吧駐唱了半個月。過年前的幾天,大伯母帶著曲譜回了老家,曲淩去了北城,曲蕪也偷偷踏上了回南城的火車。
她的父母不讓她回去過年,但她想回去陪著外婆。
南城的天氣遠比小橋縣要寒冷得多,這個時候把自己包成粽子也覺得冷。
站在火車站外,曲蕪捂住手哈氣,叫了一台摩托車。摩托車的師傅看她一個小姑娘,叫價便宜了點。
“小姑娘,城西明蘭巷子十月尾的時候重新修路了,現在路好走了,不然我都不想搭你去呢!”
從坐上車師傅的話就沒停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