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這小刺蝟怎麼好意思說的。
“為什麼躲著老子,說清楚!”
雖是平常的語氣,但也足夠讓曲蕪心尖顫了顫。
她盯著他看了會,語調平穩,“我沒有躲你!”
就算是想了多種回複他沒有躲他的說辭,最終說出口也不過這五個字。
她明白曲淩,說的越多他越不信。
“沒有躲老子?你覺得老子蠢的看不出來?啊!”
啊字帶著極重的語氣,隱約還透著諷意。手裡的煙滅了,他又重新點火。
曲蕪不敢正視他的眸子,留下一句,“沒有就是沒有”跑了。
曲淩丟了煙追過去,跨了不過兩步,酒吧裡就發出巨大驚叫聲,隨之就是漆黑一團。
停電了?
來不及細想,他尋著剛剛的方向抓住了曲蕪的胳膊。
溫熱的掌心烙下,曲蕪全身酥麻。她靠向牆壁,試圖抽回手臂。
可曲淩紋絲不動,手指間還在緩緩用力,“彆動,來電了就放開你。”
聲音低沉好聽,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給了她定心丸。她停下動作,任由他扣著自己胳膊湊近幾分。
炙熱氣息撲麵而來,她驚得一巴掌往他嘴巴捂。
還彆說,捂得挺準。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纖細指間傳回腦髓,她嚇得驀地收手。那廂曲淩也嚇得退後幾步。
彆犯糊塗,彆犯病。
心底呐喊出聲,他清清嗓子出聲,“等會結束一起回去!”
曲蕪聽著磁性嗓音,莫名點頭答應。
聽著她如蚊鳴的嗯字,曲淩愉悅,勾著唇揉了揉她的腦袋。
哢嚓一聲,恰逢這個時候電通了,曲蕪抬手遮光,放下後,看清了麵前俊臉。
這一年多曲淩的麵相變化很大,之前的帥帶了點點稚嫩,但現在是那種成熟的味道,不僅帥還很硬朗。
讓人看了就易著迷那種!
抽回手,曲蕪才清楚注意到兩人曖昧的姿勢。她與曲淩雖然隔著兩三步,但距離其實極近,他此時正伸手揉著她的頭,她的腦袋垂下就可以抵在他起伏的胸膛處。
無論是側麵正麵都像是曲淩將她禁錮。
“你退一下。”曲蕪腦子已經被異樣的情緒迷得五迷三道,此刻手都不敢觸碰曲淩絲毫。
聞聲,曲淩渾暗的瞳仁瞬間清明,顫顫巍巍後退將她放出自己可控範圍內。
兩人的情緒都十分怪異,曲蕪調息胸口急促,手往酒吧大廳指了指,“我先過去。”
曲淩點頭,視線這刻也不敢與其對視。待曲蕪身影消失,他重新回到了欄杆處。打火機扣下的聲響摻和著‘我能不能告訴你,我喜歡你’這句話出口。
轉角處的宋嶼痕將剛剛的畫麵望了三分之二,他冷笑出聲,那雙滿是不甘的眸子裡在暗中透出深冷戾色。
這是第二次他這麼嫉妒一個人。
兩次都是因為小結巴!
倉皇回到位置,曲蕪將蘇明月剛剛倒上的果汁猛灌了幾口。鮮紅的汁液順著她下頜流下,就那般落在白色衣領上,異常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