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蕪不感興趣,坐在座位上奮筆,宋嶼痕等人也沒捉弄她,而是圍在一起商量著什麼。
“痕哥,我有個好主意,你要不要聽聽。”鄭讚將頭湊了過來,馬屁精似的。
宋嶼痕斜了他半眼,“有屁就放。”
“我覺得你可以把表白安排在成人儀式上。”
“不行,太引人注目,小結巴一定不喜歡。”
鄭讚這個想法他之前不是沒想過,但轉而想到小結巴那性子,立馬否決。
若是他真在那麼多人麵前同她表白,她隻會甩臉子立馬走人,全然不會聽他後續要說的話。
害,頭疼!
表個白比他比賽還要難得多!
“啊,煩死了…”他沉悶出聲,用力薅了薅頭發。
瞬間,教室裡安靜了下來。
他們齊齊回到座位,閉上了嘴。
曲蕪扭頭回來盯著他,眼神問他怎麼了?
他攤攤手表示沒事,隨後朝班裡放話,“老子最近精神有點不正常,剛剛沒說你們哈,你們該說就說、該鬨就鬨。”
精神不正常!
鄭讚和池預紛紛比了個大拇指,對他家痕哥更佩服了些。
蘇明月埋在書桌裡,笑得抽動。曲蕪也被他那句精神不正常逗笑。
話說,阿痕最近都快跟鄭讚同化了——搞笑,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結束晚自習,眾人在校門口分彆,鄭讚帶著風淺夢去朋友家吃飯。
自從上次旅行回來,風淺夢便答應鄭讚試試,所以現在兩人是男女朋友關係。
“等會要把淺夢安全送回來。”依舊和以往一樣,曲蕪‘囉嗦’交代。
“知道的,嫂…”
嫂子二字差點脫口而出,鄭讚嚇得俊容失色。慌亂牽起風淺夢往機車走去。
“二哥,鄭讚剛剛說的是嫂什麼?”莫名其妙回頭,曲蕪問向身後呆怔的曲淩。
曲淩蹙眉,漆黑的雙眸有些許沉,“他說的是保!”
“是嗎?我聽錯了?”曲蕪雖有些懷疑,但並沒在意。
“回家了。”曲淩吩咐,甩上包就走。
曲蕪跟在後麵,腳步緩緩。
他倆人當下的關係就是不遠不近。一個不刻意疏離,一個不明意守護。
時光匆匆,高三下學期的時間遠比大家計算的快。這段時間眾人在高強的學習下,累得夠嗆。
體育課上,曲蕪和蘇明月坐在林蔭樹下休息。
蘇明月盯著蔚藍的天空感歎:“下周就舉行成人禮儀式了,時間真快。”
“是啊,要分彆了…”
亦是感歎的語氣,但遠比蘇明月的讓人心澀。
空氣靜默,蘇明月沒有接話。她倒在草地上,清澈的眸子有些霧色,“蕪蕪,即使分開也不要忘了我。”
“嗯。”
蘇明月的誌願和她的不一樣,她因為不喜歡音樂,所以跟隨曲譜報了南城大學。
想到曲譜,曲蕪多了句嘴,“你還是要追尋他嗎?”
這個追尋不是指學業,而是指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