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的都是她喜歡吃的。
三人說笑著吃完,期間曲蕪未提誌願的事。
現下她改誌願的事不能同曲淩說,但同宋嶼痕他們還是要說聲的。
在醫院呆了十幾天,曲淩他們日日都來。因為事件的影響力和眾人出色的麵容,她這間房成了住院部的‘紅’房。
今日,鄭讚為了讓她聽到宋嶼痕新寫的曲譜,硬是扛了把吉他來。
歌聲響徹在病房也響徹在樓層,很多病患都在門口張望。
宋嶼痕看著門口烏淹淹的人群,恨不得將這個‘騷包’順窗戶丟下去。
“痕哥,話說你除了脾氣臭點,在音樂方麵還真是有才啊!”
“老子哪方麵都有才。”宋嶼痕回懟,將長腿將凳子上放下後又道:“之前對音樂我還有其他想法,不過現在是徹底愛上了。”
他的話讓曲蕪笑著的嘴角動了動,不過隻是片刻。她想,這麼多天的猶豫有定論了。她應該不用同宋嶼痕說誌願的事了。
這天下午,眾人回去後,班主任又折返了回來。她和曲蕪在病房聊了半會,在得到曲蕪準確答案後,開心離去。
出院這天,大伯父和大伯母因為去了國外談生意,學校又正是考試前的緊張時刻,所以曲蕪沒有通知大家。
在病房蹦蹦跳跳收拾,她是累得夠嗆。
“坐好,老子收拾就可以了。”
因為收得認真,她都不知道曲淩什麼時候進來的,隻待聽見聲音後,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
她驚得出聲,雙手不自覺勾住了他的脖子。
少年的心跳很快,咚咚地入了她的右耳,致使她指尖都發了麻。
她抬頭看著他,能清清楚楚看到他細密纖細的睫毛,再往下,是雋秀無比的臉頰。
真好看,能不能摸摸!
這個想法冒出來,她慌得移開視線,在心裡暗罵了句自己。
“二哥,放我到床上。”控製著亂七八糟的思緒冒頭,她指著一旁的床榻出聲。
軟軟糯糯的聲音像是清風拂過,讓曲淩眸裡色彩謔地鋪上濃墨。
曲淩啊!好歹做個人啊!若是你在她清醒的時候親她,她肯定會跟你徹底翻臉!
“二哥,你聽見沒有。”
半天沒見他動作,曲蕪晃了晃腿。
曲淩回神小心放下她,轉身收拾時開啟碎碎念來掩飾其它。
曲蕪撐著身子往後坐了坐,“二哥,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出院?”
“問的!”甩下這兩個字,他不願多說,動作麻利地收拾。
過了半會,護士進來叮囑用藥和注意事項,臨走時說道:“小姑娘,你男朋友對你真好,每天五點就在門外守著你了。”
這句話落下,護士捂嘴笑著出了門。
屋內,兩人對視幾眼各弄各的。
從醫院出來,曲蕪對拐杖不是很熟悉,走了好半會才到繳費處。
曲淩將所有物品放上車後,二話不說直接抱起她,“就你這速度走到醫院門口,老子都能來回幾次了。”
“那我不是不熟悉用拐杖嘛。”小聲解釋,她的語氣有些悶。
曲淩垂頭看著她,心裡立馬軟成泥,“老子不是凶你,隻是想告訴你,有我在你不需要用那玩意。”
聞聲,曲蕪垂下頭。微顫著濃墨的瞳仁,漫無目的地盯著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