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結束,曲蕪背對眾人坐好,身子有細微的顫抖。
接下去,是送給蘇明月和風淺夢的歌,最後才是曲淩。
前麵的幾首歌都是與之匹配的祝福歌,可是到曲淩這,曲蕪選了首(相見恨晚)。
就讓所有人都詫異!
曲蕪唱完歌回到位置,蘇明月不解地仰頭問她剛剛歌是什麼意思。
包間裡五彩的燈光從上方投射下來,曲蕪那雙眼睛漆黑,細長的睫毛閃了閃,“就是片麵上的意思啊!就是認識你們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蘇明月長哦了聲,誇張地撫了撫胸口,“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為你是奔著歌詞去唱的。”
“沒有,就是歌名好聽。”說到這曲蕪頓了頓,接著道:“幫我偷偷拿兩瓶酒來,我二哥不讓我喝。”
“不拿,我也不讓你喝。滿身傷都沒好,隻能喝果汁。”
“好吧…”她悻悻應道,不再強求。
窩在角落看著眾人玩樂,曲蕪掏出手機來拍了幾張照片,隨後將聚焦對準曲淩一人。
他正在跟鄭讚他們打牌,似乎是贏了,笑得十分開心。
“蕪蕪,你在偷拍啊。”
風淺夢的腦袋入鏡,整張臉笑嘻嘻的。
曲蕪慌得將手機背在身後,臉上是被抓包的窘迫之色。
“沒事,我不告訴他們。看,我給你拿了這個。”
將衣兜裡的果酒拿出來,風淺夢開蓋往她手裡放,隨後還為她遮住了幾個火熱視線。
“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你啊除了學習就是工作,沒有過多宣泄方式,偶爾喝點酒肆意一番也沒關係。”
如果說蘇明月是逗曲蕪開心的人,那風淺夢就是最懂曲蕪的人。因為她的心思足夠細膩,有時候曲蕪半句話不說,她也能明白很多。
“謝謝。”
很輕的兩字出聲,曲蕪三瓶連灌了下去。
煩惱太多,她感覺自己再不找個事情來宣泄,真的會瘋。
風淺夢摸了摸她的頭,借著肩膀給她靠,“蕪蕪,你說的啊!一切都會過去的。”
曲蕪嗯嗯兩字,放下手裡東西轉移話題,“你最近同鄭讚怎麼樣了?”
風淺夢聞聲一言不發,隻擺弄著麵前的瓶子。
要問她最近和鄭讚怎麼樣嗎?還真不知道怎麼說好。她是不冷不熱,但鄭讚是死皮賴臉那種。
過了片刻,風淺夢猶豫回答,“我有想過再給他一次機會。”
曲蕪沉默一下,然後說:“尊重自己內心便好。”
“嗯。”
這個嗯字落下,兩人結束這個對話,聊其他的去了。
這場派對結束差不多三點多,大家都喝得有點多,酒吧經理也不知道他們住在何處,就讓人找了幾間包間把少年們抬進去將就幾個小時。
曲蕪到後麵也醉得不輕,目送蘇明月和蘇傅月離去後,又上樓去照顧風淺夢去了。可是風淺夢嘴裡一直叫喊著鄭讚的名字,還死拉著鄭讚不放。
“曲妹妹,我照顧她,你去隔壁看看痕哥和曲淩吧!”
曲蕪站定片刻點了點頭,“有什麼事你就喊我。”
“好。”
推開隔壁的門,曲蕪把酒吧經理送來的醒酒湯小心翼翼端了進去。
今晚屬宋嶼痕和曲淩喝得最多,兩人不知道在較勁什麼,誰也不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