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這伺候人還被罵了。”曲淩憤憤,咚地將人丟了下去。
“二哥,你溫柔點!阿痕醉著呢!”
看那重重落下的力度,曲蕪不免提醒。
曲淩挑眉,站直身子往外走,“那麼近的距離倒下去不會有事的。”
曲蕪收拾好,一瘸一拐跟上曲淩的步伐。
“喊我二哥,喊他就阿痕。小刺蝟不公平對我。”
出到門,曲蕪看著麵前的一幕,眼皮突突。隻見曲淩麵對牆站著,嘴裡一直嘀咕著這句話。
害,她沒想到喝醉酒的曲淩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看了幾秒,曲蕪上前攙扶起他,“看你這樣子不用去天台了,回房睡覺吧。”
“不行,老子就要去天台。”他拂開曲蕪的手,趁她不注意橫抱起她,“允諾了你的事,老子都要做到。”
再一次,曲蕪被他的話定住不能動彈。
其實曲淩在她麵前允諾的話並不多,但每次說的確實都做到了。
來到天台,曲蕪掙紮著下來,有些局促地彆開了視線。
“曲蕪,看,有星星。”
不等她回神,曲淩挑起了她的下巴示意她看天空。
曲蕪抿唇,啪地打掉他的手,“不準這樣挑我的下巴,這種感覺就像是被…”
“被什麼?”曲淩靠過來,聲線帶著啞意。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鼻間都碰到了一起。
曲蕪屏住呼吸,腦中的線斷了,她握緊指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曲淩的臉扭開。
彆跟醉鬼計較!
她在心裡勸誡著自己,曲淩亦在控製著內心的躁動。
經過兩件心跳加速的事情,曲淩的酒意清醒不少,他不再說話,示意曲蕪坐在階梯上看星星。
時間一點點流逝,快天亮時,曲蕪沒熬住,枕著自己的雙膝睡著了。
曲淩緩緩蹲到她麵前看她。看著看著就伸了手。他從她的額頭摸到鼻梁而後落在雙唇上,最後沒忍住傾身過去。
請允許他‘故作非為’一次!
沒有停留,隻是蜻蜓點水般淺吻,曲淩亦是著了魔,他不敢想若是剛剛嘗試得深了些,後果會是怎麼樣。
於他而言,曲蕪就是‘罌粟’的存在,致命上癮。
將人背起,他朝著曲家方向走。
酒吧經理看見二人,吃了一驚,但也沒多問什麼。
一路上,曲蕪睡得並不安穩,找尋好幾個角度都不舒服時便醒了。
看清麵前的形勢,她喊了聲二哥。
“醒了,要不要吃早餐再回去。”
“嗯,去常吃的那家,我請你。”
“成。”
朝著目的地出發,曲蕪讓曲淩放她下來幾次,他都當沒聽見。
這個時候店裡的人不多,老板看到他們立馬笑嘻嘻上前,“還是老樣子,兩碗餛飩嗎?”
“對。”曲蕪應聲,快速把錢結了。
曲淩好笑地看著她,將袖子卷了卷,“不用急,老子不跟你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