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曲蕪震驚,腦瓜子嗡嗡作響。
她在告彆儀式那天晚上照顧喝吐的蘇明月時,蘇明月醉意之下說了句蘇傅月喜歡的人就是她。
她為此嚇的連蘇傅月電話都不敢接。
“收拾好了嗎?收拾好了就去吃飯。”一直沒說話的宋嶼痕走了過來。
他的語氣沉悶,眸色也是沉沉的。
曲蕪不敢直視他,下意識就要搖頭說不去。
宋嶼痕朝她走近了幾步,瞳仁微縮,“小結巴,你不跟我們說就改了誌願,不應該請我們吃飯賠禮道歉嗎?”
“要的,要的。”她急急回答,縮著脖子往後退。
這個恐怖樣子的宋嶼痕,就像剛去小橋縣認識的那個宋嶼痕一樣讓人發怵。
重新上到宿舍收拾,裡麵已經有一個女生在。她坐著床榻上,認認真真疊著衣物。
一頭烏黑的秀發披在肩頭,肌膚白得發光,眉眼間含著溫柔的笑意,站起來時透著難以掩飾的優雅氣息。
開口時語氣更是溫柔,“你好,我是醫學係的新生,我叫趙昭。”
曲蕪收回思緒,輕聲回複,“我也是醫學係的新生,我叫曲蕪。”
“真好,我們一個係,以後可以一起上課。”
“嗯。”
兩人簡單對話,各自收拾。
對於不熟的人曲蕪一向比較冷淡,麵前這個趙昭給她的感覺好像同她是一種性格。
晚上吃飯,宋嶼痕他們選了一家離北城大學不遠的餐館,蘇傅月也來了。
不再是小橋縣時的模樣,他把頭發剪短染回了黑色,第一眼看過去正氣很多,眉眼間也沒那麼讓人害怕了。
“曲淩那小子不是同你們一所學校嗎?怎麼不見來吃飯。”
飯局過半,蘇傅月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聞聲,曲蕪挑魚的手頓了下來,眼裡掠過一絲不自在。
宋嶼痕看得清楚,沒有出聲。最後還是江北接話,“淩哥好像同一個學姐去吃飯了。”
曲蕪感覺心臟猛顫了下,說不出什麼滋味。
吃了飯回學校,宋嶼痕等人將她送到宿舍樓下,蘇傅月因為住得近,是最後一個離去的。
“謝謝。”
這是這個晚上她對蘇傅月說的第一句話。
“謝個屁啊,老子又不是專程送你。”他不自然轉身,猛地和迎麵走來的趙昭撞到了一起。
兩人都吃疼出聲。
曲蕪顧不上多想,上前扶起趙昭後才抬手拉了下蘇傅月。
“你走路不長眼啊。”
蘇傅月的口氣很凶,一般人還真受不了。
“我也不知道你會忽然轉身啊。”趙昭拍著身上的灰塵大膽開麥回懟。
蘇傅月冷哼一聲離去。
曲蕪見那身影消失後才緩緩道:“對不起啊,我朋友性格有點急躁。”
“沒事。”
隨著兩字落下,兩人往宿舍樓裡走,但曲蕪總覺得身後有人在盯著她,不免回頭幾次。
軍訓期間曲蕪每天都像是散架一樣,毫無精神可言。
“蕪蕪,要不跟教官請假吧。”一旁的趙昭盯著麵色發白的曲蕪不免擔心道。
十幾天的時間讓兩人從最初的冷淡變成了如今熟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