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台上的幾人被吸引了注意力,宋嶼痕最先看過來。曲蕪在接收到目光後,拿著小扇子離開了現場。
宋嶼痕跨步要追,鄭讚拉住了他,“痕哥,還有兩場。”
宋嶼痕蹙眉頓下腳步,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出了音樂會現場,曲蕪沿著椿海的噴池轉了圈,而後去正廣場喂了鴿子,最後停在了圖書館周圍。
圖書館四周布滿綠植,讓人不自覺心靜,她很喜歡。找了處角落剛坐下,口袋手機嗡嗡作響。
拿出來一看,外婆。
她歎口氣接聽,細細聽著外婆的叮囑,最終答應這個假期將所謂的男朋友帶回去。
掛了電話,她不自覺發笑。
她去哪裡找個男朋友回去嗎?
另一邊,宋嶼痕等人結束表演下台,立馬奔去曲蕪剛剛坐的位置。
在聽完眾人的話後,宋嶼痕腦袋發白,呼吸都停止來。
“她默認了!”嘶啞的聲音從他喉嚨裡慢慢溢出來,他茫然盯著前方,血紅的眸子陡然有水光落下。
小結巴沉默承認了,那是不是說這麼多年他終於撼動她鋼鐵般的心了。這一刻,他的心被捏緊鬆開來回折騰,痛地發麻。
肖路淵看看四周,趁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時,扯起自家痕哥跑了。
回到宿舍,宋嶼痕像個雕塑般端坐在床沿邊,毫無反應。這種狀態持續了大概一個時辰。
沒人知道宋嶼痕在想什麼,但肖路淵是真心實意高興。喜歡一個人的酸澀他明白,若是能得償所願那便是莫大的恩賜。
“我這個時候應該做些什麼啊。”
舒展一下久坐的身軀,宋嶼痕是無法抑製的緊張。
肖路淵和池預對望一眼笑出了聲,“痕哥,你是不是太緊張了些,談戀愛很簡單的。”
宋嶼痕沉默,整個頭縮進被子裡,“你們知道的,老子沒談過戀愛。”
對哦,他們痕哥自從高中遇到曲妹妹,就一直拒絕旁人,連曖昧都沒有過。
“要我說你現在就買百八十束花衝到曲妹妹樓下再表一次白,給足她安全感。”
提議的是池預,他算是比較有經驗的過來者。
宋嶼痕抬起頭,漆黑晦暗的眼珠轉動圈,好似在考慮池預的主意。片刻後,他騰地站起,邊走邊打電話。
從椿海慢悠悠回到北大,曲蕪難得將自己放空這麼長時間。在行至鵝卵石路時,她還有閒情拖鞋走了幾遍。
校內走動的人多,有人將她光腳踩地的圖片發到了各自群組,不過半會,鵝卵石路旁就湧出了很多人。
看著麵前景象,曲蕪提鞋就跑。
不知怎地,她耳邊突然響起了外婆的一句話,‘人怕出名豬怕壯’。
疾步走回宿舍樓,曲蕪在一樓宿管處翻找快遞,還沒找到,就被儘數湧下樓的人群震驚到。
是發什麼什麼事了嗎?怎麼這些人都衝了下來。
帶著這個疑問向外張望,她一眼就看到了手捧鮮花的宋嶼痕。他一身高中初見時的打扮,額前碎發儘數彆在腦後,雕刻般的五官在淺淺陽光的映襯下顯得朦朧感十足。
無法否認,是真的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