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不確定宋嶼痕說的舅舅是不是小橋縣教書的那個。
“對啊,宋學長。要不我們換個房間。”付裡裡接話。
說實在她也不喜歡聚會的時候有長輩在。
“沒關係,我舅舅很好相處,你們不用擔心。”
不等拒絕,宋嶼痕扯著曲蕪的手往最高層的房間邁去。
溫熱的觸摸瞬間侵入心臟,曲蕪垂頭鎖著緊扣住她的手,腦袋片刻空白。
付裡裡和沈苒在後麵跟著,話鋒變成了好般配之類的。
房門被侍者拉開,映入眼簾的是奢華的裝飾及流光熠熠的吊燈設計。往裡走兩邊放著古代屏風,屏風上的山水畫栩栩如生。
曲蕪雖然沒來過華美酒樓,但在北城這幾年也聽過的。傳聞這裡是有錢人的銷金窟,吃一頓比得上普通人幾個月的工資。
落座在位置,侍者為她們斟茶,言語和動作間的服務讓人很舒服。
“蕪蕪,我這麼大還沒來過這麼高檔的酒樓吃東西。”沈苒將頭湊過來小聲道。視線漂浮在眾人的目光上,似怕他們看出來。
“出息,姐下次帶你單獨來。”付裡裡勾住她的脖頸,故意挑了挑她的下頜。
沈苒臉色紅透,這下更不敢看眾人了。
曲蕪笑著喝茶,看著付裡裡道:“大佬到時候也帶著我來。”
“得嘞。”
三人說笑著調節氣氛,並未注意到隔壁兩桌越來越多的人。直到一聲舅舅響起,曲蕪才順著宋嶼痕的視線站起來。
看見來人是於根本,曲蕪先是愣住,繼而還是禮貌叫了聲於老師。
於根本本能應到,轉身看清麵容後臉色微變,眼裡帶著不滿。
曲蕪與其對視,明白其中含義,淺笑後坐了下來。
對於之前的事情,於根本很是芥蒂,“阿痕,她是你女朋友?”
宋嶼痕沒出聲,算是默認。
於根本抿了口茶,將眾人表情儘數落眼,“發展到哪一步了!”
他語氣很是犀利,讓人莫名就不舒服。
“舅舅,這個是我私事,當著這麼多人說我會不好意思。”
他聽說過曲蕪和自家舅舅在高中時候的事情,但沒想到過了這麼久,自家舅舅還是有氣。
於根本擱下茶杯瞥了他半眼,冷冷道:“我不管你和她發展到哪一步了,總之我不會同意她進宋家的門。”
“舅舅,你這說到哪裡去了。”
宋嶼痕的聲音起伏很大,目光停留在麵色不豫的曲蕪身上。
“她讀高中的時候就目無師長,可想她品德有多差。這種女孩子怎麼能進宋家門!”於根本才不管眾人作何感想,隻想把自己當初的怨氣如數發出。
宋嶼痕騰地站起身,深吸口氣,看向自家舅舅的眼裡帶著火光,“舅舅,當初你和她的事情我聽說過,我覺得她做得沒錯。”
低沉聲音讓於根本怔住,反應過來後心中驚雷炸起,“阿痕,我是你舅舅,你竟然幫著外人對付我!行,我這就給你媽打電話。”
他說著當真將手機掏了出來。
宋嶼痕的麵色通紅,不知是生氣還是被於根本的動作刺激到,“行了,我今天生日,您先作罷吧!”
這句話,算是服軟,也算是站在於根本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