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曲譜身上,我犯了太多次賤。那一次讓我突然明白我也不是非他不可!”
有些注定了的結局無論過程如何都改變不了軌跡。
她和曲譜是!
淺夢和鄭讚亦是!
傷感的話和房間裡的裝扮格格不入,風淺夢上前抱住她的腦袋,一下一下順著。
曲譜和鄭讚他們本來骨子裡是放蕩不羈的人,現在當了明星,自然更甚。
在曲蕪出國後的第一年,以宋嶼痕為首的四人團在海外出道,近兩年回國,憑借出色外表,火得一塌糊塗。
“小姐,姑爺他們的車已經到莊園入口,少爺帶人過去攔了,你們準備一下。”
門外敲門聲響起,而後是管家胡伯的聲音入耳。
三人調整情緒藏鞋,風淺夢眼疾手快把鞋子掛到窗戶外。
邊掛邊說,“蕪蕪,櫃子裡是新郎闖關的十個問題,等會你來問。”
“我有點緊張。”曲蕪如實回答。
風淺夢折返回來拉她到窗前,把望遠鏡遞在她手上,“你看看正門到莊園這一路的烈酒,他一路喝過來肯定醉得不清。到時候他答不上問題,你使勁讓他給紅包,反正你姐和你姐夫有的是money。”
“對,必須讓他給夠你。”蘇明月笑著附和,打開門走了出去,“你們堵門在下麵大門堵,我在這給你們加油。”
說話間,女傭們紛紛上前,將精致透明的頭紗簪了上去。
兩人從屋裡走出,眼眶都濕潤來。
蘇明月的婚紗是一套粉紅鑲鑽緊身長裙,細膩地描繪出她的柔美。裙上碎鑽猶如璀璨星空,一閃一閃似星河垂落人間。
很美很美!
風淺夢喊半天見曲蕪不動,轉身後挑了挑她的下巴,“蕪蕪,你眼珠快掉下來了。”
聞聲,曲蕪傻瓜似的揉了揉眼,那動作真是可愛極了。
“蕪蕪,你今年多大?”
“28歲啊!”曲蕪回答,全然沒想風淺夢為什麼問這個。
“28歲還這麼可愛,某人不愧養得好。”
落下話,風淺夢意有所指看了看沙發上盯著曲蕪的大佬。
養得好三字入耳,曲蕪腦髓被砸得七零八落,她紅著耳根下樓,視線不敢落在曲淩身上。
剛剛沒當著曲淩的麵說曲蕪都羞得不成樣子,現在當麵說就更不好意思了。
蘇明月喜歡看曲蕪不好意思的樣子,因為那樣的曲蕪才夠鮮活。
沙發上的曲淩長腿放下,站起跟在兩人身後,他笑著對風淺夢道:“我很喜歡聽你說話,可以多說些。”
風淺夢朝他抱了抱拳,說了句明白。
樓下,曲蕪看著兩人竊竊私語,擰了擰眉。
感受到她情緒變化,曲淩連忙跨了過去,“我沒打壞主意,就是讓淺夢多說幾句我愛聽的話。”
“什麼話你喜歡聽!”
“剛剛她說我將你養得好的話我就喜歡聽。”將人往懷裡帶了帶,他的手整理著她的衣角。
曲蕪泛紅著耳廓躲避著他的視線,手指蜷成拳朝他胸口呼了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