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淺夢出國後,鄭讚解決了同楊今安的一切,也確認喝醉酒那日並未同楊今安發生關係。這五年來他也沒有同任何異性糾纏,為的就是再次遇見風淺夢時能得到一個機會。
一個為曾經愚蠢買單的機會!
看見風淺夢從洗手間的位置出來,曲蕪小跑過去扶住了她,眼神在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剛看見曲譜上二樓了。”
話音落下,曲蕪和幾人視線紛紛望向樓上。
二樓房間裡,蘇明月端坐在床中央整理裙擺,聽見電梯開門聲還以為是胡伯,也沒抬頭。
她勾著唇角細心整理,連一絲褶皺都不放過。
曲譜靠在牆角舔了舔唇,眼底溫熱漾了一圈又一圈。
她明明可以是他的!
為什麼結局會變成這樣!
感受到炙熱目光,蘇明月抬頭望去,隻一眼就變了情緒,“我沒想到你會來。”
曲譜扯嘴,什麼也沒說。
一步一步邁到她的身旁坐下,頓了半晌才道:“你今天真美。”
“謝謝。”回複二字,蘇明月將臉偏向一旁輕喊胡伯。
這個時候和所謂的前男友相處一室,當真是不習慣,更主要的是她也不想讓旁人誤會。
“你不用喊胡伯,我不會鬨。我隻是想同你說說話。”
刻意壓低的嗓音讓蘇明月的心臟一下子縮緊,她轉頭認真看著他,示意他說。
“如果我今日搶婚,你會跟我走吧!”
低緩語氣帶著鄭重感,蘇明月聞言冷笑,“曲譜,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不是你勾勾手指頭就會回頭的玩物,在我大喜之日請你尊重我。”
最後一字落下,過往的所有都浮現在眼前,蘇明月終是忍耐不住,用力咬住唇角直到染血。
曲譜永遠都是這樣,永遠都這麼篤定她會在原地等他!
哪怕是這大喜的日子!
“明月,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沒有征兆,他的大手撈住了她曼妙的身軀。溫熱氣息落在她細長的脖頸處,輕重交替,磨得她全身酥麻。
差點讓她意識混沌,忘乎所有點了頭。
緩了片刻,一滴滴淚水從眼角滑出,她推開他沉聲道:“曲譜,你我之間沒必要再糾纏,我結婚並不是為了氣你,我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我的先生。所以這個擁抱就當是你送我的祝福了。”
語畢,蘇明月將守在門口的胡伯叫了過來。
“你若是作為親友團我歡迎,但若是其他就請你現在離開!我不想我的先生多想。”
她的語氣生硬冰冷,大有曲譜不離去叫人強行拖走的架勢。
曲譜輕笑幾聲,心中悶痛到窒息,他按著胸口處一字一句道:“如果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你會點頭嗎?”
蘇明月呼吸一滯,瞳孔縮了縮。
“曲譜,我大喜的日子求你彆鬨。”不等曲譜做出什麼瘋魔的事情,蘇明月先下手為強。
一個求字,生生讓曲譜的心肺破碎。
他捏著拳邊笑邊哭,茫然向後退時狠狠撞在僵硬的牆麵上發出極大聲響。
聲響回蕩在屋中,聲聲刺耳。
他明白,他和蘇明月已再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