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曲蕪和風淺夢麵前,他端端正正行禮。沒有過多言語,隻是感謝兩人對蘇明月的幫助。
兩人被他真摯的言語感動,半絲都沒在為難。
緩緩停在房間麵前,他緊張得手腳發麻,好半天才向站在門邊的蘇父母打招呼。
蘇父母笑著應道,拉開門讓他進去。
床上,蘇明月透過薄紗抬起眸望過來,夏子巷與她四目相對,眼眶霎時紅透。他緩緩走過去蹲在她麵前,沒忍住哽了聲。
蘇明月好笑看著,示意他找鞋。
他應聲,目標直直去到窗台將鞋子抱在懷裡,“你姐妹告訴我的。”
“這叛徒。”
蘇明月輕罵聲,有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叛徒紅包收夠了,自然要為妹夫解決問題。”
聲音從外麵傳來,蘇明月回頭,隻見眾人已經圍在門口。
蘇明月氣鼓,還想說什麼,夏子巷的吻已經落在她的腳背,“以後我是你的了。”
他沒說你是我的,而是說我是你的。
密密麻麻的情緒堆積在胸前,裡麵的心臟要鼓動而出,蘇明月盯著他,費了好久的勁才沉嗯了聲。
彎身將人橫抱起,夏子巷帶著她穿過眾人下樓給蘇父母敬茶。
“蕪蕪,你有沒有覺得那伴郎好眼熟。”指著站在最後位置的伴郎,風淺夢突然發問。
曲蕪順著她手指方向看了看,怔了片刻道:“遊哥。”
“遊哥!”風淺夢大驚,滿臉不可思議,“他這幾年的變化也太大了吧,我竟沒認出來。”
曲蕪點頭,思緒往高中追溯。那時候的遊哥留著滿頭長發,衣著也是鬆鬆垮垮。可此刻的他西裝加身,頭發如墨般整理齊整,一副金邊眼鏡掛在高挺鼻梁上將他五官稍遮,若不仔細看,看不出往日絲毫模樣。
正當曲蕪打量遊哥出神之際,耳邊暗沉的聲音低低入耳,“你眼睛看哪?”
是曲淩吃味的聲音!
曲蕪回神,轉頭撞進黑漆漆的瞳孔中。
她的曲淩怎麼這麼愛吃醋啊!
遵循本能,她笑著肆意,隨後踮腳附在他耳邊逗他,“我在看帥哥啊。”
曲淩垂眸定了片刻,冷白的麵頰上已沒了絲毫笑意,“你再逗我,信不信回去把關你起來,讓你隻看得見我。”
感受到周身火焰,曲蕪知道玩脫了,笑著退後往風淺夢的方向挪。
她就是個弱鳥,又菜又愛玩。
曲淩在她身後跟著,邊笑邊為她提著裙擺。
敬茶完,夏子巷抱著蘇明月上了婚車,曲蕪和風淺夢上第二台車,但曲淩硬是讓風淺夢坐到了第三台車上。
車上,曲蕪看著閉目養息的男人,勾著唇搖了幾次頭,隨後撐在他耳邊一字一頓道:“阿淩,你不用把我關起來,因為我早就隻看得見你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曲淩的心間蕩起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