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淩,我累了。你背我回酒店。”
曲淩穩穩抱住,生怕她摔倒,“你好好同我說,下次不許這麼蹦,要是摔了怎麼辦?”
“阿淩,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我這你永遠都是。”
……
沉緩邁步,兩人從追逐變成了逗嘴。
外婆,你看,我現在很幸福…
回到酒店,助理和保鏢都圍了上來,“淩哥,你背嫂子背了一路啊!”
問這句話的是四個保鏢中頭腦最簡單的顧北。
“淩哥背自家老婆需要你來說!”狠敲顧北的頭,顧野不好意思瞧著曲淩。
“不是,我隻是怕淩哥背嫂子累了,晚上不能…”
“閉嘴!”顧野要被嚇死,畢竟他明白顧北接下去要說的話。
捂住顧北的嘴,顧野將人拖離。
曲蕪好笑看著,也不在乎,拉著曲淩上樓回房。
一打開門,曲蕪也顧不上房間燈開沒開,盲力去掀曲淩的衣物。
曲淩有些懵,反應過來後製止住她的手。漆黑的眸子帶著星星之火,“心心,你乾什麼?”
略帶沙啞的聲音入耳,曲蕪知道他想歪了,連忙解釋,“我想看看你後背的疤。”
“什麼疤!”
“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裝糊塗?大伯母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你給我看,我現在要看。”
曲淩勾唇,低頭在她額間點了點,調侃道:“你這看我身子可是要負責的。”
“我負責!”沒有絲毫猶豫回答,曲蕪又繼續手上動作。
曲淩無奈再次製止住她的手,“我自己來。”
再被她胡亂摸下去,他真的會忍不住!
隨著整個後背的裸露,曲蕪下意識避了避視線,但轉而還是借著微光摸了上去。
一條凹凸不平的疤痕在她掌心滑過,像滾燙的烙鐵燙在她的心間。讓她的心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深刻並伴隨一生。
“為什麼都不告訴我!”
一字一句,問的雖是曲淩,但實際是在追責自己。她什麼都不知道,在那個時候還曾怪曲淩躲著她。
曲蕪啊,你怎麼值得呢…
“告訴你乾什麼,又不是什麼大事。”將衣服工工整整放下,曲淩又道:“你不要落淚哦,不然我就親你。”
親字落下,曲蕪眉眼動了動,隨後掂腳朝薄唇而去。
曲淩動作遲緩,任由麵前人生澀吻著他的唇角。
這麼多年,他們是第一次接吻!
“我不太會,這樣就行了吧。”捂著臉去插房卡,曲蕪的臉燙得能煎個雞蛋。
“不行!乖,我教你。”這幾個沙啞的字落定,曲淩環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抱在清洗台處。
“不用你抬頭吻我,我來抑頭。”
隨這句話在耳邊炸響,靜謐的房間裡隻剩下吮吻的聲音。最後的最後,那個主動的人失去了全身力氣。
第二天早上,曲淩和曲蕪先大伯母起程回鄉下。
因為有昨天接吻的事情,曲蕪整個早上都不好意思與曲淩對視。
車裡,曲淩揉著她的手,一遍一遍。整個人散發的氣息像隻魘足的狐狸。
到達目的地,爺爺家門口等待的人已經很多,曲蕪認得不全,隻禮貌點頭示意。眾人臉上表情不一,但同情心疼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