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掉淚水,她緩緩抬頭,那副精致的麵容在淺光的照耀下帶著些許淒哀,“爺爺,這個時候這些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畢竟她不想怪故去的人。
老人家歎息點頭,將之前拿出來的物品準備收起來,曲蕪急忙將信往自己兜裡揣了揣,“爺爺,這封信我可以留著嗎?”
“可以。”
見兩人結束對話,曲淩蹲了過來細細擦拭掉她臉上的痕跡,深邃的眼眸裡鋪滿心疼,“不哭,我在。”
曲蕪輕嗯聲,伸手揪著他的衣領拽了拽,而後頭靠向他的肩胛處,“阿淩,還好有你。”
他摸著她的頭安撫,雙眼閃著刺疼的光,心肺劇烈的顫抖也未停下。上一輩的人造的因,他的小刺蝟儘數背了下來,連最後的原諒都這麼‘無奈’。
從小橋縣回南城的前一天,曲淩在酒店見到了全副武裝的肖路淵。他這次回來是要處理與他母親的事。
房間裡,茶氣彌漫的到處都是,肖路淵和曲淩麵對麵坐著,曲蕪前一刻同幾個保鏢去了商場。
“你要說的都說完了嗎?”
茶蓋滯下發出叮咚響聲,如同敲擊著肖路淵的胸腔。他抬起頭,將最後的三字說了出來,“對不起。”
曲淩長眉微挑,黑眸沉睨著他,“你和曲譜不愧是兄弟,都撿著她欺負唄。”
“我沒想欺負曲妹妹,當時隻是多說了些話。”
“嗬。”曲淩冷笑,站起後往窗邊邁,“你走吧,我不想她見你。”
“上次我和曲妹妹解釋過了,她不計較了。”
一句話讓曲淩笑得更甚。
到今日他才清清楚楚知道,原來他的小刺蝟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受了這麼多委屈。前有曲譜和她的大伯母大伯父,後有肖路淵,敢情什麼都是小刺蝟的過錯唄!
曲淩越想越控製不住內心裡的暴戾,拳頭猛地砸在牆上,力氣之大瞬間見血。
門外助理聽見聲音急忙衝了進來,“淩哥,沒事吧。”
“沒事,送客吧!”
送走肖路淵沒多久,曲蕪從外回來。她高興同他分享剛剛遇到的事情,說是碰見了好幾個老同學。
將衣服擺放出來,曲蕪越看越喜歡,愉悅開口,“阿淩,我給你買了幾件衣服,你去試一下。”
曲淩應好,卻沒有起身。
她疑惑回頭,還沒發問,人已經坐在曲淩的腿上。他抱著她,頭埋在頸窩,一下一下磨著。
“你這是怎麼了?”
曲淩滿身的低氣壓她感受的到。
“沒事,就是想抱你。”他的嗓音輕柔,手上力度又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