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師說的古典舞,人群中再次發出驚呼。
音樂響起,她在正中央偏偏起舞,明明沒有光,卻透著刺眼的色彩。
她真的好耀眼!
這是宋嶼痕的心理,也是在場所有人的心理。
一舞結束,人群中的掌聲絡繹不絕,兩位老師也是站了起來。她雖穿著寬大的校服,但那舞的美和柔都被她表演到了極致。
結果可想而知,她入選了。
彎身道謝,她帶著蘇明月走了。
這個時候剛剛到飯點,她和蘇明月說了些什麼,轉身叫了叫呆怔的宋嶼痕。
宋嶼痕回了神,帶著她往校門口走。他今天沒有騎機車,就那樣陪著她走回去。
“為什麼要去參加這個節目。”
這一刻,他竟私心她沒有參加,他不想太多人看到她的耀眼。
“想要錢。”她毫不隱瞞,脫口而出。
宋嶼痕頓下腳步,側著身子盯著她,“要錢乾什麼?我和你哥他們會讓你餓著嗎?”
曲蕪抬起頭,一字一句回道:“不一樣,我不能總是欠你們。”
宋嶼痕無語了,被噎著半天沒有回話。自打第一天見這小結巴,他就該清楚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曲蕪驚豔的表演很快在二中各個班級傳開,一連幾天都有男生圍在校門口等她。
被圍得煩了,她索性每天都等著宋嶼痕等人一起,有時也和曲淩一起。
因為那群男生害怕他們,又加上快期末考試了,所以後麵人就少了。
這天晚自習,宋嶼痕等人沒有陪她一起來,下課後她就一個人往回走。在經過那條偏僻的小巷子時,她被一群人堵在了牆角。
她們把她的書袋全部翻找了一遍,又搜她的身,最後在她口袋裡找到五十塊錢才作罷。為首的女生最後走的時候還踹了她一下。
忍住滔天的委屈,曲蕪麻溜收拾好書袋往回走。她顫抖著身子往前,腦子又浮現出了在南城被人圍毆的場景。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開了曲家的門進去的,隻待反應過來後,人已經立在客廳裡了。
看見她回來,曲譜和曲淩都準備上樓。她輕聲回複著他們的問話,提著書袋也往上邁。
聽出她語氣中的不一樣,曲淩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後急衝衝跨到了她麵前。
他將她的書袋拿過來,再看到那濕漉漉的書本時,整個臉色都沉了下來,“誰欺負你了!”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曲蕪哇的一聲哭了,似是憋了太久。她抬著眸子盯著曲淩,越哭越傷心。
曲淩一個勁問她,她也不說,隻是哭。
他站在樓梯上攬著她的肩,她就那樣垂頭在他胸膛哭。
曲譜也是被嚇到了,霧裡霧水發信息問宋嶼痕怎麼回事。宋嶼痕收到信息後翻身而起,外套都沒穿就衝了過來。
他今夜去跟彆人賽車了,剛剛才回來。
“誰欺負你了。”
他動作粗魯地將她從曲淩的懷裡扯出,力氣大到她的手腕發麻。
她吸吸鼻子,在三人的注視下把剛剛的事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