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笑著,全然沒注意到靠過來的宋嶼痕。
宋嶼痕心情好,隻將手勾住兩人肩膀低聲嚇唬他們,“你倆要是想死,可以和我說一聲。”
“我草,觀眾席的人怎麼都圍著曲妹妹那個位置啊。”
隨池預的一聲驚呼,宋嶼痕和程璽舟幾乎是同時衝了過去。他們拔開眾人,眼裡隻有曲蕪。
曲蕪有些狼狽的捂住手背,手上衣服上全是血。蘇明月嚇壞了,遞紙的手都在顫抖。
“怎麼受傷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蹲在她麵前為她按住傷口,宋嶼痕慌得手足無措。
曲蕪沒有說話,隻淺淺站起,“明月,帶我去醫務室吧。”
她的聲音很無力,整個人的狀態也不是很好。蘇明月應著起身,慌慌張張往前走。
宋嶼痕盯著她流血的手背,整個眸子都紅了。不止是心疼更是發火的前兆。
將人送到醫務室,校醫看著她的傷口低低問了句怎麼弄得。
曲蕪抬頭看了看圍著的幾人,小聲回道:“被人不小心劃了一下。”
“什麼劃得。”
“指甲鉗裡的銼刀。”
聽到這,校醫頓了頓手上的動作,抬起眸子盯了她一眼,“小姑娘,那人不小心怎麼會下這麼大力,我看你還是讓班主任出一下麵吧。”
話音落下,校醫不再說什麼,隻動作輕緩地幫她處理。
曲蕪忍住疼安慰哭啼啼的蘇明月,沒注意到宋嶼痕和曲淩黑下來的臉。
大伯母聽說曲蕪受了傷,連夜從工廠回了來,說什麼也要帶著她去大醫院檢查。在確認沒傷到骨頭後,她懸著的心鬆了下來。
拿著檢查報告等在醫院門口,曲蕪終是忍不住掉了淚。
原來啊,她受傷後也會有人不問緣由站在她身邊,陪她去醫院,將她放在第一位。
從醫院回來,大伯母從曲譜那裡要了她們八班班主任的電話。她同班主任聊了很久,約好明天早上九點去學校處理曲蕪受傷一事。
曲蕪想到之前南城的事情,想將此事作罷。可大伯母卻不想,她說:“我家曲曲不能受委屈。”
曲蕪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聽到這句話的衝擊感,隻是鼻子酸澀得不成樣子。
吃過晚飯,大伯母把曲譜和曲淩叫在一起狠狠罵了一頓,話裡間的意思就是他們沒有把曲蕪照顧好。
第二天一早,大伯母早早起來做了早餐。曲蕪下樓時,她已經打包好。將早餐遞給她,大伯母偷偷往她書袋放了錢,她是去了學校才發現。
下到一樓找一班的曲譜,曲蕪把錢給回了他。上樓梯時,遇到了昨天劃傷她的那個女生。
以前的境遇讓她下意識垂頭,但想到大伯母的話她挺直了身子。她沒有錯,為什麼要躲避那些欺淩她的人呢。
“你的手還疼吧。”伸出手攔住曲蕪的去路,那女生的態度十分囂張。
曲蕪深吸了口氣,抬頭迎上她的目光,“為什麼要傷我!”
“看你不爽。”她嗤笑一聲,靠著牆雙手環胸。
曲蕪的臉色白了白,她沒有立刻答話,而是再次調整了下呼吸。這種話,她在南城時也聽了很多,她太明白看你不爽這句話的含義了。
“原因。”
“我喜歡宋嶼痕...”
“喜歡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追,來傷害我乾什麼。”這句話曲蕪說得很大聲,樓梯裡走動的人都停了腳步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