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嶼痕一臉無奈,將那棒棒糖打包好又塞回了她抽屜。
他蹲在她麵前說了很多,曲蕪斷斷續續聽到了一些,最後出於禮貌衝他笑了笑。宋嶼痕探手捏了捏她臉,眼裡是滿滿當當的笑意。
“宋嶼痕,不要捏我臉。”她打開他的手,力氣很大。
“我哄你,你笑成這樣啊。”他起身,感覺心口是酥酥麻麻的愉悅。
他想,這小結巴終於不再排斥他的靠近了。
“明天就是文藝晚會了,你的手沒事吧。”
“沒事,不影響。”她推開他,捂著耳朵翻書。她最近左耳疼得厲害,以前還能準確聽見大點的聲音,可最近聽大點的聲音都費勁起來。
“我今晚和你二哥陪你去醫院換藥。”
曲蕪沒應,專心看著手上的書籍,宋嶼痕識趣地不再打擾她。
“痕哥,你今晚不是約了洪明他們去山頂賽車的嗎?”鄭讚終是沒忍住靠過來提醒。
宋嶼痕用手肘推了推他,眼神示意他不要說。
鄭讚悻悻回到座位,嘴中一直在嘀咕著什麼。池預看到他吃癟的樣子笑出了聲。
下午第三節課,各班主任組織各班去體育館走位,為明天的文藝晚會做準備。
他們八班被安排在離舞台不遠的地方,說是因為有節目,校領導特意安排給表演者加油的。
曲蕪坐在八班第一排第一個,她隔壁的是一班。
“蕪蕪,你上次抽簽是多少來的。”
“好像是十一。”
“不是總共才十一個節目嗎?你怎麼抽簽抽到最後一個了,這樣的話到時候投票怎麼辦啊!”
上學期的晚會,節目到最後人都走了好多。這個學期晚會要看現場投票率,曲蕪最後一個的話真的很不利。
“沒關係的明月。”握住她激動比畫的手,曲蕪盈盈笑道。
蘇明月安靜了下來,眸光往隔壁一班的夏語隻身上瞄,“蕪蕪,聽說夏語隻禮服是她爸爸從北城找頂級設計師設計的。”
“嗯,那挺好的。”對於這些事情曲蕪並不在乎。
蘇明月知道她寡淡的性子,自顧自說了幾句就找隔壁女生聊天去了。
整個體育館熙熙攘攘很是熱鬨,曲蕪側頭往後看,看到一片人海後轉回了頭。
她在南城也曾在這麼多人麵前跳過舞,正是因為那場舞招來了以後的禍端,所以她有時候會想,這次的決定到底對不對。
“蕪蕪,老師叫你過去。”推推發呆的她,蘇明月指了指體育館左側。
曲蕪回魂起身,與程璽舟碰到了一起。他盯著她的手,低聲問好些了嗎。
曲蕪淺淺點頭算是回應。
十一個節目的主要人都被叫到了一起,負責這次晚會的老師跟他們說要再加三個節目,問他們是否還有才藝。
曲蕪原本不想站出來,但聽到獎勵三百塊時,她舉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