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長老心疼的並不是歲寒草,他隻是懷疑林風他們的心思。
“這幾十年來,覬覦歲寒草的人太多了,所以你帶著拿到歲寒草的目的來找我,跟我等價交換,並不奇怪。”
“不過你們究竟是誰?怎麼會不怕得罪人,直接就我們?”
叫花子已經在一旁,幫那群可憐的寒山村民們把脈,他把著脈,隨後眉頭緊皺。
“的確,如果平常,我們絕對不會傻到跟陌生的人鬥爭,不過現在於我們而言,歲寒草格外重要,我們要保住的人對我們而言也很重要。”
長老沒有再說什麼了,倒是林風直接蹲下身子問叫花子那頭看的怎麼樣了。
叫花子隻是一直搖頭,緊接著,林風也低下身子摸了摸。
“這人的毒已經滲透到了肝腹,他的肝服已經被這毒素給融化了,話說,這是什麼毒?”
林風感覺到一陣不安,最主要的是,他還揣著技能呢,竟然也看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樣的病症。
腦海當中也閃現不出來什麼樣的藥材,能搭配出這樣的毒素。
“哎,玉竹姐姐,你不就是用藥下毒害人的嘛?你過來瞧瞧,或者你來回想回想,看看什麼樣的毒投下去後,能讓人五臟六腑全都衰竭。”
更驚奇的是,這些人服過毒之後竟然還能活著,除了病理上的疼痛,沒有彆的症狀。
“有,不過我不方便說,這病毒一傳十,十傳百,沒辦法,除非是研製出一種能解百毒的藥物。”
一聽到能解百毒的藥物,林風腦子裡立馬就閃現出了係統給他發的任務。
果然,係統總能預判到他接下來發生的事,並且將這事安排給他,讓他當成任務來完成,他現在都覺得這係統擁有上帝視角。
林風現在還好奇,沈玉竹為什麼不肯說,而沈竹瞞著的事一定有它的道理。
畢竟她這人性子比較直,瞞不住事,有什麼說什麼,他都不肯說,那就可想而知了。
果然,沈玉竹接著又說。
“我可能知道,背後那針對寒山村裡的人是誰了,不過我真的不能說,這可能真的是他們兩個家族自己的矛盾。”
沈玉竹在一旁嘟囔著,林風沒再說了,他一直在想著如何製作出解除百毒的藥材。
反倒是一旁的叫花子,早就已經皺起眉頭來,罵罵咧咧的。
“不是玉竹姐姐,你這麼賣關子,倒不如直接就說了呢,說不定你說一下背後那人是誰,或者是力從於某個家族,我還能想起他們家族擅長什麼藥理,從而對症下藥。”
“還有,寒山的事又跟你沒關係,為什麼你不能說?是因為你跟他們也有一些瓜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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