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往他滿是青鬆香氣的身上湊了湊,沾了自己滿身的鬆木氣,還沒忘記自己的任務,“你就幫我擦一下不好嗎,你又不是沒碰過……”
蕭楚淮徑直起身,往她身上扔了個帕子,“洛姑娘既然能說話了,想必也能自己擦水了。”
洛笙突然間失去依附,身形撲空靠在牆壁邊。
她無奈的看著手裡的帕子,很是不滿意。
他怎麼這樣呀。
這時候還裝矜持,他今晚來不就是想要跟她顛鸞倒鳳的嗎,隻是恰好碰上了元茉謀害她。
但他們在此私會的目的又沒有變。
哼,男人。
洛笙倚靠著牆壁,低頭拿起帕子,慢吞吞的擦了擦身上的水漬。
蕭楚淮走到燈盞邊,吹燃火折子,點燃屋內燈盞,四周一切再次變得澄明。
“一會兒你能站起來走動,就可以回去了。”
“啊?”洛笙沒明白,他們還什麼都沒做呢。
阿兄科舉的事情也沒有著落。
“不想走?”
“不想。”
“為什麼?”
洛笙沒摸清楚蕭楚淮是因為什麼改變了主意,肯定不可能就這麼走,她動了動唇,“殿下也看到了我是被人下了藥扔在這裡的,我不敢回去。說起來也怪你。”
屋外狂風暴雨撞得窗框響起一陣一陣殘破吱吖聲,倒顯得屋內格外寂靜柔和。
蕭楚淮點了幾盞燈,“怪我?說來聽聽。”
洛笙擺弄著擦水的帕子,有幾分告狀的局促,“那日咱們說話被元茉看見了,她欺負我兩日了。”
蕭楚淮劍眉輕蹙,“就因為這個?”
洛笙也沒見過,“很離譜吧。”
蕭楚淮沉默良久,“她欺負你,你可以當日就告知掌事姑姑,請示退離仙靈宮。”
洛笙覺得這種特例,怎麼可能為自己開,“我可以嗎?”
“本來依規製是不可以。”
蕭楚淮尋了個座椅坐在洛笙麵前,“但你不是說怪我嗎?”
他眸光映襯在淺薄燭燈下,神色偏淡,“既然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