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韓冬以為這已經足夠“震撼人心”的時候, 更勁爆的內容來了。
車子停在了這個案子辦案人員無比熟悉的地方——被害人楊蕊家的彆墅門前。
而替他們打開車庫門的不是彆人,正是被害人的母親方曼茹。
關威這時已經將校服換了,他穿著一身休閒服下了車, 其他人則留在車上。
車窗貼了防窺膜, 外麵看不到裡邊, 裡邊卻能看清外邊。
再加上關威下車後沒有關好門。
於是兩人碰麵後說的話被清晰的記錄了下來。
“不是說兩點嗎?怎麼現在才來?!”方曼茹衝著下車的關威埋怨道。
關威一點兒不客氣的回道:“少廢話。人呢?藥下了沒?”
方曼茹點了點頭,“下了。”然後又催促他, “這都兩點半了, 你快著點兒吧,再晚她該醒了。”
“我記得這個案子的報案時間就是兩點半吧。”韓冬看到這裡,問身邊的警察。
警察點了點頭,“是的, 準確的時間是兩點三十二分。”
韓冬聞言眯了眯眼睛, 沒說話。
視頻繼續。
關威已經不耐煩和方曼茹說話了, “行了, 這兒沒你的事了, 等會兒我走了,你記得進去掃尾就行了, 彆讓她察覺到異樣。”
“行, 那我去前邊小廣場等著。”方曼茹說著將一串鑰匙給了關威。
關威接過後又趕她:“快走吧, 快走吧。”
方曼茹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確定她不再回頭後, 關威敲了敲車門。
“下來吧。”
話音落下,拍攝者胡浩然被身旁的兩個人拽著下了車。
緊隨其後的是錢嘉禾, 他不知道遭遇了什麼, 不省人事,被另外兩個人架著下了車。
一行人快速進了彆墅。
期間,胡浩然不斷掙紮, 但架著他的兩個人人高馬大,他掙脫不了。
關威帶著他們直奔二樓而去。
他目的明確,進了二樓左邊的第一間房。
房間的大床上正躺著一個人。
正是本案的被害人楊蕊。
她不知被喂了什麼,歪著頭躺在床上,安安靜靜,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關威一臉滿意,哼笑一聲後問其中一個同夥:“相機帶了沒?”
那個同夥點頭:“帶了。”
“給他們兩個脫衣服吧。”關威指了指胡浩然和錢嘉禾。
胡浩然聞言拚命掙紮起來,視頻鏡頭也跟著劇烈抖動。
終於,架著胡浩然的一個人手一鬆,他成功掙脫。
隻是,他才跑到門口就被追上來的關威一腳踹翻在地。
關威罵了一句臟話後上前將胡浩然嘴上的膠帶撕開。
“你他媽不想活了是吧?!不想活了,我現在就送你下去見你爸!”
“你們要乾什麼!!!”胡浩然顫抖著聲音質問。
關威本來一臉怒意,聽見這個問題,突然笑了。
他一臉不懷好意地說:“彆激動啊,我就是最近突然愛上了攝影,想找幾個人練練手。”
胡浩然一點都不相信他的鬼話,又爬起來往外跑。
他這一下,可把關威惹惱了。
再次被抓回來後,胡浩然經受了關威長達十分鐘的辱罵加毆打。
坐在下麵的常樂再也忍不住哭出了聲。
錢進也不忍再看下去,將這部分倍速跳過。
局長韓冬的臉色也不好,他問身旁主理這個案子的警察:“人帶回來沒有驗傷嗎?”
主理警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解釋道:“是這樣,當時有圍觀群眾幫著抓人,有氣不過的給了幾個嫌疑人兩下,我們以為他是在那時候受的傷,而且他自己什麼都不說,就……”
韓冬懂了,沒再責怪他,但又問:“監控呢?他們開著車進去的,你們都不調查車牌嗎?”
警察這次立刻回答到:“事發當天,受害人家的彆墅區電路維修,整個小區監控都停了。”
韓冬也是老刑警出身,聽到這話,馬上懂了,他冷笑一聲:“嗬,可真是一出裡應外合的好戲。”
之後,視頻來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不許再放了!不許再放了!暫停!暫停!”
被按在座位上的關錦業知道後麵是什麼,他青白著一張臉高聲疾呼起來。
錢進給錢靈使了個眼色。
錢靈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卻還是聽命將關錦業的嘴捂嚴實了。
會議室沒人注意到這個小插曲,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看。
關威打人打累了,坐到床沿休息了一會兒。
然後他的手機響了。
他打人把手打疼了,直接開了免提。
“爸,我們到地方了。”關威對著電話那頭說。
這一聲爸叫出來,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韓冬黑著一張臉對旁邊的人吩咐道:“增派人手過來,把前後門封了,彆讓任何人跑了。”
“是。”警官領命而去。
關錦業這會兒也不掙紮了,他麵如死灰地聽著自己的聲音在會議室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