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都安排好了?”
關威笑了笑說:“你放心吧,找了兩個。”
“家裡都沒背景吧。”
關威回應:“沒有,你都認識,就錢嘉禾和胡浩然。”
“胡浩然可以,錢嘉禾……他媽不是再婚了嗎?男方家裡做什麼的?”
關威嗤笑一聲:“做什麼的也和他沒關係,那男的巴不得他死了。”
“那速戰速決,不要讓那姑娘察覺到任何不對,痕跡也清理乾淨。”
關錦業說完這話就掛了電話。
視頻到這裡快要接近尾聲。
關錦業指揮著其他四個幫凶將不省人事的錢嘉禾和疼得爬不起來的胡浩然搬到了床上。
他們剛把胡浩然的上衣脫下來,正準備脫他褲子。
說好在小廣場等消息的方曼茹就衝了進來。
她衝著幾人吼道:“你們幾個小畜生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吼完這話,她看著楊蕊的方向愣住了。
“快!快!警察來了!彆讓人跑了!”
樓下傳來疾呼聲。
方曼茹回過神來,她嘴裡罵了聲廢物,然後衝上前將被子裹在了楊蕊身上。
緊接著哭天搶地起來:“我可憐的閨女啊!你下半輩子可怎麼活啊!”
接下來場麵混亂不堪。
被方曼茹騙過來的鄰居們,群情激憤,七手八腳地將幾個試圖逃跑的幫凶按住了。
再之後,警察到場,將所有人壓到樓下。
出彆墅門的時候,有幾個氣憤的圍觀群眾衝上來打人。
胡浩然挨了幾下,攝像設備被打掉了,視屏戛然而止。
會議室鴉雀無聲。
在場的人,無論是鬨事的家長還是警察,嘴巴都張的能裝下一個雞蛋。
除了關錦業,大家都被這個案子的內情震驚到了。
這麼魔幻的劇情,電影都拍不出來。
錢進趁著大家愣神的時候衝錢靈打了個手勢。
錢靈會意,鬆手將關錦業放了。
感受到按著自己的力量不在了,關錦業立刻起身往外衝。
然後……
他被回過神的民警們撲了個正著。
關錦業掙紮,一邊推搡一邊大吼:“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009突然出聲問:【宿主,你放走他做什麼?】
“再給他添兩條罪。”錢進淡淡地說。
009撓頭:【什麼罪?】
錢進微微一笑:“拒捕和襲警。”
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009懂了。
它發自內心地感慨:【宿主,你好腹黑啊。】
錢進笑了笑問它:“他的貪汙證據發給紀委了嗎?”
009回應:【發了,匿名發送,絕對查不到來源。】
錢進滿意了。
光那些證據就夠眼前的這個人渣在牢裡待個十年了。
……
兩個小時後,一行人總算見到了被關了兩天的錢嘉禾。
他除了頭發淩亂,麵色蒼白,其他一切都好,沒有任何外傷。
嶽亮檢查完他身上後,又抱著他哭了起來。
錢進則走到送錢嘉禾過來的謝雯麵前問:“謝警官,人抓回來了嗎?”
謝雯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在問誰,點了點頭後說:“抓回來了。”
“她怎麼說?”錢進好奇道,他很想知道那個叫方曼茹的女人圖什麼。
謝雯歎了口氣說:“還不是錢鬨得……”
錢進挑眉,耐心等她說下去。
“楊蕊的父親楊開誠和方曼茹是二婚,兩人十幾年前各帶著一個孩子結的婚,婚後兩人也沒有要孩子。前段時間,楊開誠生了一場病,生病後,他害怕自己將來不在了,遺產分不清楚,就請律師立了個遺囑。”
錢進聽懂了,“她這樣,是因為遺囑分配不均嗎?”
謝雯卻搖頭:“沒有,分的很公平,但是方曼茹重男輕女,她覺得不該給女孩分遺產,覺得楊蕊搶了他兒子的東西。”
錢進無語了。
這是什麼奇葩人和奇葩想法,自己是女性卻厭女……
更不要說楊蕊才是楊開誠的親生女兒,遺產均分已經對她不公平了。
“她和關錦業一方怎麼聯係上的?又為何最後時刻背刺他們?”錢進又好奇問。
謝雯解釋道:“方曼茹在他們那個小區有幾個處的不錯的朋友,經常聚在一起發牢騷,關錦業找人調查他們一家的時候知道了她對繼女不滿。然後他讓關威蓄意接近,假裝是對楊蕊求而不得的愛慕者。他讓關威向方曼茹提出建議,說想和楊蕊生米煮成熟飯,還答應方曼茹,事成之後會勸楊蕊放棄遺產。”
錢進笑了:“真是拙劣的謊言……”
謝雯點頭:“是啊,關錦業覺得方曼茹是鄉下人,好騙。卻不知人家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和目的了。楊開誠偶爾會和楊蕊聊一聊工作,也會帶一些工作資料回家,這段時間他都在查三中的情況,方曼茹早就看過父子二人的資料了。”
錢進恍然:“所以她想將計就計,一石二鳥?”
謝雯驚訝錢進的敏銳,點頭肯定道:“是的,她計劃著先破壞楊蕊的清白,然後再將那兩父子抓了,這樣不僅威脅不到楊開誠的工作,楊蕊也會因為這件事精神崩潰,任由她拿捏。而且方曼茹自始至終都沒用自己的手機和關威聯係,不打電話,隻發消息,就算事發也查不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