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熙找到劉春的時候, 他正扒在舞蹈教室的玻璃窗前往裡望。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她看到了踮起腳尖轉圈圈的小女兒,心瞬間被萌化了,愁緒也散的一乾二淨。
不過, 在繼續欣賞寶貝閨女前,她沒忘了要和丈夫談談大兒子的事。
她將劉春叫了出去。
十分鐘後,搞明白發生了什麼的劉春震驚到合不攏嘴。
“你是說我們醫院的董事長是小朗的生父?”他不敢相信地問。
周錦熙點點頭。
“他什麼時候發現的?”劉春問,問完他又搖搖頭, “不對不對, 他怎麼知道他生父是誰的?我記得你沒和他說過吧?”
周錦熙歎了口氣,解釋道:“咱倆之前商量送花圈的時候被他聽到了。”
她早上還以為是錢進無意間看到小朗的臉,才起了疑,蓄意接近搭話。
後來周朗主動和她坦白, 她才知道, 他幾個月前就知道了自己生父是誰,還偷偷搜過錢進的照片。
劉春愣了一下後想了起來,暑假前網上爆出了博世產品質量問題,事情還沒平息, 博世的老總和他夫人就雙雙車禍遇難。
熱搜整整掛了一周,周錦熙和劉春當然也看到了新聞。
兩人結婚前, 周錦熙和劉春說過周朗的生父是博世老板的獨子。
看到新聞後, 兩夫妻就商量著送了個花圈過去,畢竟按血緣算,出事的是周朗的爺爺奶奶。
“你最近一直和他見麵, 就沒察覺到什麼不對嗎?”周錦熙突然問劉春。
劉春撓撓頭, “我是覺得他有點兒像小朗,但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我哪能想到會有這麼巧的事, 更何況你之前也沒和我提過他叫什麼……”
周錦熙反應過來,她之前好像一直用“博世的那個誰”稱呼錢進,確實沒和劉春提過錢進的名字。
至於劉春,他之前回家說起錢進,也隻叫董事長,沒直呼其名過。
想明白怎麼回事兒後,周錦熙和劉春說起了叫他出來的原因。
“錢進說要給小朗一些補償,我沒同意也沒拒絕,說讓小朗自己決定。”
“補償?”劉春突然麵露驚恐,“他不會想要把小朗認回去吧?!!”
周錦熙搖頭:“放心吧,他說不會,就是給小朗一些他的資產。”
劉春卻沒法放心,他著急道:“他說不會就不會啊!”
劉春是真的把周朗當作自己孩子養。
雖然錢進有錢,又是周朗的生父,但真要他把孩子還回去,他舍不得。
看他真急了,周錦熙想了想後將錢嘉禾的身份和他說了。
劉春聽完後驚愕地張大了嘴巴。
“你之前是不是說過他還有個女兒住在你們醫院?”周錦熙問。
劉春愣愣地點了點頭。
“那個人風流成性,指不定有多少私生子在外頭呢,他不缺孩子。”周錦熙最後總結道。
劉春這才想起來還在住院的錢多多。
“不缺孩子就好、不缺孩子就好……”他慶幸道。
然後又想到錢嘉禾,他反應過來,“我說這倆孩子怎麼一下子就玩的這麼好,合著是兄弟間惺惺相惜啊!”
周錦熙白了他一眼,“什麼惺惺相惜……”
她歎了口氣繼續道:“我走之前小朗正彆扭著呢,等嘉禾那孩子也知道了……我看他們不一定能繼續做朋友。”
“不能吧……”劉春不確定地說。
而被他們念叨著的錢嘉禾這會兒已經在錢進的車上睡熟了。
梁安泰上車的動靜都沒能吵醒他。
而梁安泰,他好不容易回到車上,還沒歇口氣,就被錢靈拽下了車。
“你乾什麼?”他一頭霧水地看著錢靈。
前麵的錢進降下車窗說:“你來開車。”
梁安泰指著錢靈:“她不是你司機嗎?”
錢進點頭:“她是,但她沒駕照。”
梁安泰:“哈???”
錢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然後找補到:“她駕照到期了,沒來得及換證,你來開吧。”
梁安泰無語片刻,認命地坐上了駕駛座。
四十分鐘後,車駛進了江灣豪庭。
等車停到古色古香的一號院門口,除了錢進和錢靈,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連開車的梁安泰都不解地問:“這兒住的誰啊?咱們來乾嘛?做客嗎?”
“這是我家。”
錢進說完,裝作沒看見他瞬間僵住的臉,率先下了車。
然後他朝早等在門口的馮遇招了招手。
馮遇立刻迎了上來,“錢先生下午好,您要的人都準備好了,您現在要不要見見?”
“找了幾個?”錢進問。
“一共十二個人。管家一個,常春藤畢業,五年工作經驗;司機兩個,有十五年駕齡且沒有事故記錄;保鏢四個,都是我們從安保公司挖來的,在國外做過雇傭兵,實力絕對沒問題;保姆五個,兩個擅長育兒,兩個擅長家務,還有一個擅長園藝,您這院子的花花草草交給他絕對沒問題。”馮遇一個個的給錢進介紹。
“你都把過關了?”錢進問。
馮遇立刻點頭:“對,這些人都是我從我們江灣豪庭管家團隊精心挑選出來的,絕對符合您的用人要求。”
錢進點點頭問:“他們願意常駐在雇主家嗎?”
馮遇:“當然!”
錢進滿意了,說:“晚上八點讓他們過來吧,試用期一個月,若通過試用期,薪資待遇就按我們之前說的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