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鴻德點頭。
錢進簡直要被氣暈過去了,他咬著牙問:“現在治療還來得及嗎?”
“裂紋性骨折隨著時間延長,痕跡會越來越不明顯,她這片子能看出這麼明顯的裂紋,就說明她才受傷不久,隻要通過石膏或小夾板簡單的固定和治療,傷處可快速愈合,愈合後通常也沒有後遺症。”
錢進鬆了口氣,問:“你們說要報警是因為這個?”
鄒鴻德麵色凝重地搖了搖頭,“不是,我們之所以覺得該報警是因為您女兒說的一句話。”
錢進的心又提了起來,“她說了什麼?”
鄒鴻德麵色不好地陳述道:“我們剛才問詢您女兒如何受傷時,她說她舅舅想要和她一起睡覺,她不願意,就被舅舅打了。”
錢進瞬間怒火衝天:“你說什麼!!!”他眼前一黑差點跌倒。
“董事長您沒事吧!”鄒鴻德唬了一跳,立刻過來扶他。
“009,我怎麼了?”錢進眼前發黑,趕緊詢問009。
【宿主,你這身子宿醉剛醒,一口飯沒吃呢,彆太激動。】
錢進:……
鄒鴻德想扶他坐下給他搭個脈,但錢進體格大,他有些扶不動,於是立刻請求支援。
“快來個人!”
一直守在門口的醫生應聲衝了進來。
“董事長您怎麼了?”
他們圍了上來。
錢進緩了一會兒,眯著眼睛問:“誰有糖?”
外圍的一個女醫生立刻舉手:“我有!”
她從口袋拿出一顆糖遞了過來。
在場的醫生立刻明白怎麼回事,鄒鴻德也明白了,他問:“您這是沒吃飯?”
錢進咽下糖後點了點頭。
“我訂了酒店,您要不要和我們……”鄒鴻德意有所指,雖然事情棘手,但一頓飯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糖下肚,效果立竿見影,錢進眼前總算不發黑了,他到了鄒鴻德的邀請,也想起來現在是飯點,但他卻搖了搖頭,然後一連問了兩個問題:“我下午再帶她來治療可以嗎?活動會加劇她的傷勢嗎?”
鄒鴻德愣了一下:“您不打算報警嗎?”
錢進黑著臉說:“當然要報,但我要先谘詢我的律師。”
鄒鴻德恍然大悟,以為他要帶孩子先去見律師,於是放棄了邀請對方吃飯的打算。
“那您帶她去吧,她的傷在兩個小臂和手指處,隻要不受到二次打擊,簡單的活動一般不會出大問題。”
“好,我下午三點帶她過來。”錢進說。
之後,鄒鴻德送錢進離開。
路上,他沒忍住和錢進多說了兩句:“您女兒身體太差了,需要住院調理,我們醫院的康複科有幾個不錯的營養師,VIP病房也有營養餐,她住在我們醫院養一段時間再好不過。還有,她的心理問題,也要再仔細診斷一下……”
錢進走到自己的車前停了下來,回頭看向鄒鴻德:“我知道了,我一定空出時間陪她。”
鄒鴻德鬆了口氣,他之所以說這些就是想讓錢進陪著孩子,那孩子明顯缺乏安全感,他害怕錢進不在旁邊陪著,那孩子不肯配合治療。
“那我就不送您了,下午您到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您。”鄒鴻德止步。
錢進點了點頭後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