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戚寶蘇問站在她身旁的金毛男生——錢嘉禾。
錢嘉禾剛從睡夢裡醒來,壓根沒聽清她在說什麼,隨口回道:“嗯。”
戚寶蘇立刻激動起來:“是吧!是吧!你也覺得!哎,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班長的親生父親?”
她語出驚人,錢嘉禾總算清醒了,瞪了眼她,“瞎說什麼呢。”
“哎,你彆不信。”戚寶蘇突然湊近,神秘兮兮地說,“我和你說,我之前問過班長,班長說他親爹就是海市人!”
兩人下了電梯,錢嘉禾皺眉,“你什麼時候問得?”說完又覺得哪裡不對,他停下腳步,擰著眉頭問,“不對,周朗為什麼會和你說這個?”
“就上次你過生日,他好奇喝了瓶果啤那一次。”
戚寶蘇提醒他。
她一說生日錢嘉禾立刻反應過來,“你趁他醉了套他話?”
幾個月前,他生日那天,家裡像往年一樣沒人管他,於是他自己叫了幾個平時玩的好的同學一起吃飯,作為他最好朋友的周朗當然也去了。
席間因為有女生他就沒要啤酒什麼的,隻要了些飲料。
但沒想到一向行事謹慎的周朗那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看見前台有賣外地的特產果啤,就說好奇想嘗嘗。
他以為周朗能喝酒,又是度數極低的果啤,就沒攔著。
沒想到,一瓶果啤下肚,這小子醉了個徹底,開始胡言亂語,什麼“為什麼不要我”,什麼“我有爹了不需要你了”,之後又不知道在罵誰,說人家活該孤家寡人。
周朗折騰了一晚上,等他好不容易將他送回去,半條命差點沒了,所以他記憶猶新。
戚寶蘇聽見他的質問,卻立刻給了他一錘,“會不會說話!什麼叫套話?!我那是關心他!而且你自己不也好奇他為啥和他爸不是一個姓嗎?”
“他不想說,我們何必問?”錢嘉禾說。
上次家長會過後他確實好奇過,但周朗從來不主動提自己的家庭,他就沒再多問。
戚寶蘇覺得冤枉:“不是我問的,是他自己喝醉了在角落嘟囔,你們當時聊得正嗨,我看沒人管他就過去關心了一下,誰知道他主動和我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
“他說了什麼?”錢嘉禾沒忍住好奇問。
戚寶蘇輕哼一聲,“哼,我現在不想說了。”她轉移話題感慨,“有個有錢的爸爸真好啊,那條裙子多漂亮啊,我也想要。”
“你想要?我以為你不喜歡才沒買。”
錢嘉禾被帶偏了話題,驚訝道。
戚寶蘇無語道:“大哥!那條裙子一萬三呢,隻是個區級的鋼琴比賽,我爸媽才舍不得給我買呢,我的預算就一千。”
“那你還試了半天?”錢嘉禾不理解她的行為。
戚寶蘇被他直白的話氣到了,“我臭美!我眼饞一下不行嗎?!”說完就甩開他追上了前邊並排走的幾個同學。
錢嘉禾噎了一下後又想起了周朗的事,但他沒有跟上去,隻歎了口氣後不遠不近的墜在後邊走。
一行人趕著回去上課,走得都很快,一會兒工夫就出了商場。
出大門後,在前麵的戚寶蘇氣也消了,正要問他要不要打車,回頭就發現他在商場門口站定,盯著右側方向不動。
不知看到了什麼,他臉色非常不好。
戚寶蘇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等看到幾個穿著鬆垮校服、樣子流裡流氣的人後,她瞳孔一縮、心裡一顫。
是三中的那幾個混混!
她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先安撫了同樣看到那群人的幾個好友,然後衝回錢嘉禾身前,“你彆和他們走。”
錢嘉禾收回看向那邊的視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