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之瑜剛給自己塗好藥,就將淩子澹神識投入了自己的儲物手鐲中翻找。
找到了!
舒寧丹,碾碎在患處可以清除其上附著的大部分負麵效果。
看上去感覺不錯,可以給淩子澹試試看。
晏之瑜連忙將其取出,用巧勁把它碾成碎末後慢慢地撒在了淩子澹的左肩。幸運的是,那道劍氣正好就在舒寧丹可以化解的範疇內。
隻見,先前隱隱縈繞在傷口處的尖銳氣息在此時已經完全散去,不留混跡。
丹藥還真是好用,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對煉丹大師趨之若鶩。隻可惜晏若蘭並沒有給女主傳授過煉丹之術,雖說儲物戒中丹藥還有不少,但總有耗儘的一天,就這樣坐吃山空著實不好。
晏之瑜搖了搖頭,將腦中紛亂的思緒散去,將自己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昏迷不醒的淩子澹身上。
沒有劍氣浸染的傷口處理起來就簡單多了,晏之瑜雖然沒有給彆人包紮過傷口,但照貓畫虎她還是會的。很快她就為淩子澹止住了血,簡單地包好了傷口,就是那個結打得實在有些醜陋。
將一切都處理好,晏之瑜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她靠在牆壁坐在了床頭,在休憩的間隙低頭看向麵色如紙的淩子澹。
不得不說,即使是在這種境地下,他還是很美的。
不,準確說,他昏迷狀態下對人的吸引力可比清醒的時候強多了。
他醒著的時候太過清冷孤傲,眼底深處總是藏著幾分清寒,實在難以親近,讓人根本無法專注地欣賞他的美。
但昏迷之後就不一樣了,他的銀發肆意而混亂地披散著,白衣染血,仿佛將他從不可觸碰的神壇上拽了下來。脖頸上的血管隱約可見,薄唇慘白毫無血色,更是叫人又添了幾分憐惜。
又有誰能抵擋得住戰損的誘惑呢……
晏之瑜像是鬼迷心竅了一般,竟伸手欲觸上男人的唇瓣。然而,就在她即將碰上的那一秒,淩子澹突然睜開了雙眼。晏之瑜如夢初醒,宛若觸電一般將手迅速縮了回來,彈跳似的從床上蹦了起來,立正站好。
自己難得心蕩神迷一次,怎麼就能讓她遇到這麼尷尬的情況啊啊啊啊啊!
淩子澹尚未完全清明,眼神中還透著幾分疑惑。但是,不過三息時間,他的神色就又恢複了往日的冰冷,看起來是完全清醒過來了。
天靈靈地靈靈,希望剛才自己要做的事情沒被淩子澹看見啊啊啊啊。
晏之瑜在心裡祈禱著,卻聽見淩子澹有些虛弱的聲音在她身側響起。
“你方才是?”
“啊,啊?我才沒有想碰…啊不,我是想看看我…我包紮得夠不夠結實。對,我就是想看看我給你傷口包紮得怎麼樣!”晏之瑜慌不擇言,眼睛都不敢看向淩子澹,隻胡亂瞥著四周掩飾尷尬,連雙手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