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不應該啊……
晏之瑜思考無果,隻好將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歸結於自己來到新環境還不太適應。不過經這一番打岔,她也沒了在此地好好逛上一逛的心情。
“隻是忽然覺得累了,我們找個客棧休息下吧?明天早些啟程離開這裡。”
“好。”
二人沒有再多作停留,在街上隨便轉了一圈後,便找到一家門麵乾淨整潔、招牌雕刻精美的客棧。
“吱呀——”
晏之瑜抬手推門進去,就看見一個身材消瘦、臉龐帶笑的女掌櫃朝他們迎麵走來。
“兩位客官,裡麵請!打尖還是住店?”掌櫃的穿著一身素淨的棉布衣裳,頭上梳著利落的發髻,乾練地招呼著晏之瑜和淩子澹二人。
“住店,一晚,開兩間最好的房給我們。”晏之瑜掃視一周,見客棧內環境還算不錯,不禁點了點頭,對那掌櫃答道。
“好勒,天字一號和天字二號房一晚,共收您十兩銀子。”
晏之瑜也不含糊,立刻從腰間的細布荷包裡抽出十兩銀子,遞給了掌櫃的。那女掌櫃見狀,臉上的笑變得更加燦爛,她一邊將銀子收好,一邊從木質櫃台下取出兩串古銅色的鑰匙遞給晏之瑜:“二位客官,請跟我來吧。”
晏之瑜和淩子澹就這樣被掌櫃領著,輕巧地走過長長的走廊和兩層樓梯,很快就來到了三樓。三樓明亮乾淨,每扇門前都擺放著一盆嬌嫩的蘭花。天字一號房和天字二號房都位於走廊的儘頭並且緊挨在一起,一扇房門上刻著翠竹,另一扇房門上則刻著青鬆。
“這就是你們的房間,”女掌櫃指著那兩扇木門說道,“如果有什麼其他需要,還請隨時吩咐。”
說完,也不等晏之瑜再開口,她便很識眼色地主動退下去。
晏之瑜轉頭對淩子澹露出一個笑,將其中一串鑰匙遞過去:“子澹,你住一號房吧。早點休息,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呢。”
“好,有事便喚我。”淩子澹接過鑰匙溫聲應道,他並未急於開門進屋,而是目送著晏之瑜打開房門進去後才轉身回房。
二號房的牆壁上掛著山水畫卷,青色的窗簾淡雅如雲般飄渺,角落裡還有一個小書桌,其上整齊排列著筆墨紙硯。
晏之瑜將窗邊的紗簾拉上,確定房內沒有其他活物後,便開始在四周布置防禦法陣。她手指敏捷而精準的掐動起法決,在空氣中勾勒出淡金色符文,這些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並相互連接,構成了一張隱形的巨網,籠罩了整個房間。
“總算可以安心休息了。”完成法陣後,晏之瑜長長呼出了一口氣,迫不及待地撲到了柔軟的床榻上,趕了三日路的她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夢鄉之中。
翌日,天光大亮,晏之瑜從睡夢中醒來後卻登時傻了眼。
這…這是哪裡?她昨晚不是住在客棧裡的嗎?
隻見,晏之瑜正躺在一個隻鋪了一層草墊的土炕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打著補丁的老棉被。土炕炕沿上的白灰已經脫落了不少,露出了裡麵黃土的本色。那條老棉被的被麵也早已被洗得發白,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