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使沒有上麵的這些分析,晏之瑜也絕不會坐視那群人溺死那個女嬰的。
晏之瑜話音剛落,她身側的淩子澹便衝了上去。同樣失去靈力的淩子澹身手卻意外地敏捷,他精準而迅速的衝進人群中,將女嬰從一個男人的手中接了過來,隨後轉身以驚人的速度脫離人群。
他抱著女嬰朝著池塘的反方向跑開,甚至還來得及給晏之瑜遞一個眼色。反應過來的所有村民都對淩子澹怒目而視,朝著他的身影追趕而去,沒給仍抱著女人的晏之瑜半點關注。
晏之瑜支起自己癱軟的身體,並沒有追上去,她知道已經受傷的自己即使跟上去也拖淩子澹後腿。她小心翼翼地將女人放在草垛上,深深地看了女人一眼後,轉身往最開始她醒來的那個小院走去。
如果她沒意會錯的話,淩子澹剛才那個眼神的意思,就是在那個院子裡彙合。
而且她猜測,那個小臥房應該是一個相當於“安全屋”的地方,至少在一切都無法挽救之前是相對安全的。
晏之瑜邁著虛浮的步伐回到了小院,然後走進了那個臥房。又過了許久,就在晏之瑜快懷疑是自己看錯了淩子澹意思的時候,臥房外傳來了聲響。
晏之瑜小心地把門打開了一點縫隙,透過這道縫隙確認來人是淩子澹後,她才將門徹底打開。淩子澹抱著女嬰一進來,晏之瑜就立刻又將門合上了。
“我把他們甩掉了,但他們現在好像在家家戶戶地搜尋,似乎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女嬰溺死一般。”淩子澹輕喘了一口氣,眉頭緊鎖著道,“正麵對上那麼多人,我們絕不是對手。為今之計,隻有抓緊時間找到幻境之眼。”
晏之瑜接過淩子澹懷中的孩子,陷入沉思。
“子澹,幻境之眼一般會以什麼樣的形式呈現呢?”
“幻境之眼的形式沒有定數,那或許是一個地點,或許是一個物件,又或許是一個活物,端看設置幻境之人的想法和幻境的核心。”
“不過,我其實已經有所猜測了。”淩子澹摸了摸那孩子的頭,補充道。
“是什麼?”
“是那個嬰兒塔。”
其實淩子澹猜測過幻境之眼會不會就是那個孩子,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否決了。幻境一直在誘導他們按照這裡的“規則”走,而殺死這個女嬰恰好就是“規則”所希望的。
所以,這孩子非但不是那個他們一定要破壞的幻境之眼,還是他們必須保護好的對象。
而與這個幻境的“規則”相違背的,並且又是幻境核心的東西是什麼呢?
隻有毀掉那個村民最後提到的“嬰兒塔”。
所謂嬰兒塔,是專供拋棄死嬰的建築。所有被溺殺的女嬰都會被扔入這座塔中,甚至有時候部分還活著的女嬰也會被直接丟入塔中。
這嬰兒塔是村民完成那個“規則”的最後一步。所以隻要他們毀掉了嬰兒塔,村民就永遠無法完成“溺嬰”的全步驟。
這個幻境就該結束了。
況且這個幻境中真正能威脅到他們生命的是那些村民嗎?
剛剛溜了一圈那些村民的淩子澹覺得並不是。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