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燈如星,孩童拿著精雕細琢的糖人一閃而過;老爺爺坐在小巷裡,手裡攥著紅繩,臉上掛著笑容;憨態可掬的巧果像是夢幻泡影一般,是從夢裡跑出來的小動物……
這隻是旅遊宣傳片的很小的片段。
“春錦小館”的老板文初看了看這個宣傳片,想了想最近“舒記”的熱度,歎道:“後生可畏啊。”
經理在一旁覺得奇怪,道:“這我們的私房菜館,搶奪的是高端市場,我覺得我們完全不用把‘’舒記”放在眼裡。”
“不是當成對手,”文父想了想,“我覺得我們的策略得變一變,以前一直是靠顧客口碑,有點曲高和寡之意。”
“宣傳這方麵……我想想怎麼做吧。”
*
命運多舛的小員工蔣錫孟,正在聽領導講話——
“……大家絕不能有‘躺平’的心態,我們是一家年輕的公司,需要有活力……”
他打了個哈欠,給自己的同事發消息——
【韭菜怎麼賣】:今天“舒記”約起嗎?最近上級領導視察,也管得忒嚴了,好久沒吃了。
【我們不生產垃圾】:?哥?你幾天沒上網了?你不知道“舒記”最近很火嗎?她剛開了店,每天排隊都得排半個小時。
蔣錫孟的重點歪了。
【韭菜怎麼賣】:它都開店了,肯定出了好多新品。
【我們不生產垃圾】:是的。「某音視頻鏈接」,據說酸菜魚已經封神了。
【韭菜怎麼賣】:/肚子餓餓/
【我們不生產垃圾】:就我們那點休息時間,排隊來不及的。
哎,也是,蔣錫孟隻能把手機頁麵切換到外賣app上,要是舒記也有外送功能就好了。
*
陶浮銳已經填好了誌願,等著錄取通知書寄過來。
陶母熱衷打麻將,打著電話笑著道:“素麗啊,你今兒有空嗎,來和我們打麻將唄……好好好,下午三點啊,外邊太陽大,你注意點。”
她掛了電話,對陶浮銳沒什麼好臉色了,道:“你待會把你房間地拖了啊,順便把馬桶洗了,再去舒記買點喝的吃的回來。”
陶浮銳瞪大了眼睛:“媽,前兩個也就算了,你知道舒記生意多好嗎現在,我得排多久隊才能買到啊。”
陶母捕捉到了重點:“開店了?漲價了嗎?”
陶浮銳:“……炸雞和奶茶蝦餃漲了,其他沒有……”
陶母揮揮手:“那你照常買唄……不吃舒記的燒仙草,總覺得打麻將也不得勁。”
陶浮銳在心裡歎口氣,想著舒記也開個外賣服務就好了。
【叮!隨機收集顧客反饋中!】
【叮!觸發主線任務“開啟外送功能”。】
【任務獎勵:“糖醋排骨”秘方(A級)】
【任務懲罰:聲望值清零】
舒挽挽正在看著店裡的留言板,稀稀拉拉地貼了些紙條,大多是對店裡菜式的彩虹屁——
其中有一張是“永遠向前”,另一張寫著“永遠熱愛”。
舒挽挽看著它們倆,感受到了一種人生短暫交彙的奇妙,把這兩張紙條貼到了一起,趁機拍了個視頻“酸菜魚的奇妙旅行”——
鏡頭對準的是正在品著酸菜魚的顧客們,他們年齡不一樣,打扮不一樣,但是吃著酸菜魚的神色,卻都很溫柔。
外送這個任務倒是不難,她辦些手續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新開了個預收,一個收藏也沒有好可憐,大家感興趣可以收藏一下嗎qwq。
《女巫雪光》
大學聚會上,一群人玩狼人殺。
那是荊素第一次見到季識逍。
她很少見地抽到了“女巫牌”。
第一夜,女巫睜眼,她救了被刀的季識逍。
季識逍坐在她對麵,靠著長長的椅背上,眉宇間漫不經心,桃花眼彎彎的,打著哈欠,手搓著哈著氣。
他不經意地挑起眼皮,偶爾會落下幾縷目光緊緊地攥住她。
——像是狼一般。
就如同她救的也不是性情溫和陽光的平民,是裹著溫柔外皮內裡汙黑甘願自刀的狼。
窗外大雪紛飛,窗棱上泛著霧氣。
到最後,季識逍輸掉了比賽,仍然笑著對荊素打打招呼:“謝謝學姐救我,可惜沒贏。”
荊素神色淡淡:“不客氣。”
最後一夜的毒藥也是她給的。
——女巫贏了。
*
很久之後,季識逍一直記得荊素的模樣,海藻般的黑發披落在肩後,皮膚卻很白皙,明明長著張色如春曉的臉,神色卻薄涼如冰。
再次見到荊素,是在五年後的夜晚,酒店突發火災,他和許多人一起跑到樓下。
荊素站在紛亂的人群裡,披著件黑色風衣,頭發依然烏黑茂密,上邊還有著未乾的濕痕。
——仿佛跌落人間的豔鬼一般。
她望著上方,側臉被新月……和跳躍的火光照著。
季識逍又感覺到了久違的,心臟攥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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