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用很智慧的眼神思考了半晌:“可能是這樣才能凸顯您水性楊花的人設吧。”
早知道不問了。阮夭又被打擊到。
空氣中火光四射劍拔弩張,一點無形的火花正在逐漸引爆越來越壓抑的氣氛。
顧容銘突然看向了阮夭,語氣聽起來還是很溫和,看不出一點厭煩的態度:“嫂子先去休息吧,受傷的地方讓醫生來看看。”
剛巧阮夭在即將掉馬的恐懼中已經扣緊了腳趾,他怕顧瑾再說出什麼胡話來,瞳光盈盈地向顧容銘感激地道了聲謝。
顧容銘微微一怔。
阮夭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了,以她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不是應該死皮賴臉地留下嗎?
他眼神隱晦地在怨氣滿滿的顧瑾和慌不擇路的阮夭之間轉了一圈,了然地半闔上了眼睛。
看來阮夭和顧瑾還真的有點什麼。
要是背地裡勾搭小媽的醜聞被戳出來,彆說繼承家業了,顧瑾在上流圈子裡的名聲都可以說是完蛋了。
顧容銘勾起唇角,這把柄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阮夭的腳踝有點扭傷了,腫起一個紅紅的小包。
家庭醫生細心給他噴了點藥,讓他先坐著好生休息一陣子。
總算是不用穿鞋了,阮夭快樂地把高跟鞋踢掉,黑色尖頭高跟倒在地上,露出性感的紅底。
被絲襪包裹住的腳纖細得好像可以隨時握在手裡把玩。
受傷的那隻腳襪子也被脫了下來,粉白小腳輕輕搭在了踏凳上。
顧容銘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副香豔的畫麵,女人懶洋洋地半倚在高腳凳上,麵紗被撩起露出精致完美的麵孔,撐在紅木桌麵上的手臂白得宛如一捧細雪。
鞋子被“她”踢倒了,妖異的紅不經意間灼燒著顧容銘冰封已久的眼底。
“嫂子”顧容銘輕聲地喚“她”,好似不想驚擾春睡中的美人。
阮夭本來就是閉著眼睛休息,被輕輕一叫就清醒過來了,看見是顧容銘的時候還有點羞赧的小小驚訝了一下:“小叔有什麼事嗎?”
顧容銘微笑道:“按照規矩你今晚要給大哥守靈,我想你腳受傷了就過來看一眼,能撐得住嗎?”
“孤男寡男,大好時機,宿主大人把握住哇!”係統舉起小手帕激動呐喊。
啊這,才第一天見就把人騙上床未免也太隨便了吧?
阮夭睫毛顫顫,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春光無限地瞄著男人,白膩雪腮上兩抹淡粉的紅暈:“還是有點疼呢。”
“她”抱怨似的撒嬌,貓兒一樣尾音拖得長長的,又甜又嗲:“晚上還要跪那麼久,小叔過來幫我看看吧。”
阮夭的腳生的很好看,足弓微微拱起,腳趾纖細,足尖粉白,整如玉雕的一般。
顧容銘清心寡欲了這麼些年,本該是不輕易為美色所動的人。
但是阮夭過於勾人了,楚楚可憐地望著他,臉蛋那麼清純,足尖卻色氣地繃起,挑逗著顧容銘伸手。
雖然叫阮夭一聲嫂子,但是真論起年齡,顧容銘還要比阮夭大個七八歲。
顧容銘眸色深深地看了阮夭一眼,眼神微斂,臉上帶著不為所動的清淡笑意:“嫂子要是受不住的話,我會叫醫生來的。”
他沒有碰阮夭。
淡漠的好像天生不會動情,真真如斷情絕欲的神仙一般。
如果不是看輪椅推的那麼倉皇我就信了。阮夭撇撇嘴。
“話說他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或者微信,這麼辛苦跑來一趟?”
結果係統再一次讓阮夭破防:“因為他不想加您微信,也懶得記您的號碼呢。”
站在門外的男人蒼白到病態的皮膚上洇著淺淺的濕紅,他本來身體就不易情緒波動太過,有點什麼心緒起伏便容易露餡。
“二爺,您有什麼吩咐嗎?”秘書走過來低下頭恭敬問道。
顧容銘有點疲憊地扶了扶額角:“今天那個和夫人說話的是誰?”
“是今年醫院新招來的醫生。”
“讓他滾。”
作者有話要說:emmmm沒想到扯了這麼多,靈堂要明天了感謝在2021-06-0902:46:19~2021-06-1001:46: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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