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靜”陰沉著臉質問道。
一旁的大夫見這正室夫人問話,連忙哈著腰上前回道:“回稟夫人,這...小人診斷過,侯爺他是過渡勞累導致的昏厥,還伴隨著輕微的鶴頂紅中毒,故而才會如此”!
“鶴頂紅?”
聽到大夫如此說,“澹台靜”暗了暗眸子思量了片刻,隨即衝著管家道:“你們守著老爺,本郡主去宮裡請太醫來為侯爺診治”!
“慢著”
聽得一聲喝,隻見原本趴在床頭哭泣的陳氏立即起身來到“澹台靜”麵前,惡狠狠的道:“請太醫?嗬...澹台靜,這個時候你彆是想跑吧”?
麵對陳氏紅著眼眶的質問,玉琴冷眼怒視道:“陳氏,你什麼意思?”
“哼!”
“眾所周知,這麼多年你都瞧不起侯爺,對侯爺厭惡至極。十幾年你都未曾和侯爺同房過,偏偏前幾日你在侯爺屋內住了一晚後他自此便性情大變,眼下侯爺昏厥且中了鶴頂紅之毒,不是你對他下手這府裡又有誰敢這麼做”?
精明的眸子裡一閃而過的得意,陳氏說的理直氣壯。
啪啪――
“放肆!”
“澹台靜”衝著陳氏就是兩巴掌,譏諷的看著她道:“本郡主若是想對沐展鵬怎樣大可不必如此,你以為誰都向你一般下三濫的招數使的一套一套的”?
“你…”
似乎“澹台靜”的話戳中了陳氏一般,頓時轉了轉眸子,捂著被打的臉惡狠狠的道:“澹台靜,你休要胡說。本夫人看你就是害怕了想跑了,什麼請太醫,隻怕是想憑著你郡主的身份尋求陛下的庇護!”
“彆說本郡主沒對沐展鵬動過手腳,即便毒是本郡主下的,難道本郡主還脫不得身了?”說著,“澹台靜”圍著眼前的陳氏轉了好幾圈,隨即譏諷的道:“陳氏,你說沐展鵬的毒是本郡主所下,你有證據嗎?沐展鵬究竟為何會中毒你可曾查驗過?隨意汙蔑當朝郡主你可知是什麼罪名?既然你說本郡主進宮請太醫是想逃跑,那為了以防萬一本郡主就讓青玉去請太醫,本郡主還由不得你來誣陷”!
“嗬....”
聽到“澹台靜”如此說,陳氏臉色一陣兒青一陣兒白,陰鷙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道:“澹台靜,你這是不相信大夫的診斷了?這大夫可是在咱們府裡伺候了十幾年候爺也頗為信任的,請宮裡的太醫?誰不知道你是郡主,你要他們怎麼說便怎麼說,到時候這侯爺的病症還不是隨著你的意思來,真當本夫人是傻瓜嗎”?
“本郡主說了讓管家拿著腰牌去請太醫,怎麼?陳氏,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了半天阻擾本郡主著人去請太醫究竟是為了什麼?”
意識到這陳氏是在阻擾拖著自己,可奈何不清楚她這是想乾嘛,玉琴隻得強硬的道:“管家,拿著本夫人的腰牌隨青玉前去請太醫”!
“不準!”
“今日隻要本夫人在,誰都彆想出這侯府的大門。眼下侯爺病重,本夫人要查出是誰對侯爺下毒,不論是誰一律不許出門”!
陳氏說完,索性直接領著身邊的丫鬟堵住了門口。
玉琴見陳氏如此強硬,根本不似之前,於是心下一陣明了,知道她這是想算計自己便領著青玉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