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被一劍刺死的,死了快有一個時辰了。”
“是嗎?誰殺的啊?”
“這個無可奉告。”傀儡被秦蓁問的眼皮子猛得跳了跳,沉悶道,“你放心我們係統也是有正經編製,不是你想的那種。”
秦蓁好笑地撓撓頭,“不好意思了,畢竟我也是被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培養出的接班人,有點防備心是很正常的。”
良久,為了緩解這寂寞無聲的氣氛,識海裡的小人戳了戳傀儡的肩頭。“我作為女配,應該做些什麼。”
“不是女配,是炮灰。”傀儡扭過身不滿她的措辭,一本正經地糾正。
“……”秦蓁噎了噎,接過他的話,”行,那作為炮灰我應該做什麼。”
傀儡仰起頭,故作高深,淡淡道:“天機不可泄露。”
“那你總得告訴我在這本書的故事線吧。”秦蓁默默換了個話題。
“天機不可泄露。”傀儡還是那句話,不過它停頓一瞬接著道:“到時候,你自會知曉。”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非要凹個造型,說那麼高深。秦蓁翻了個身,擺擺手,“得,聽天由命吧。”她緩緩閉上眼,問了白問還不如睡覺。
聽天由命嗎?它心中反複咀嚼這話。
夜半,人靜。
傀儡從她識海中探了出來,輕歎,她是沒半點防備心,死在修仙界也是再正常不過,它的身上泛著微微冷光,震懾住一旁角落裡隱隱想要靠近的妖獸。
它轉頭看向秦蓁的瞬間,心神微微愣,一陣不可名狀的情緒湧上心頭,又是這種奇怪的感覺,它眉眼一淡,傀儡的身形消散在風中。
翌日,清晨。
“到了,這裡就是萬朝宗。”傀儡眼皮微跳,聲音卻穩穩。
秦蓁凝視著眼前的昆侖山,眾山屹立,霧氣纏繞,仙鶴飛轉低鳴,不見半點人煙,恍若與世隔絕。不過隨即她的肩頭被人輕撞了一下,歪了身形。
她微微側過身,麵前站著一位女子,身著淡雅色的衣裳,綢帶輕飄,風姿綽約。女子身後還跟著一位男子。秦蓁凝神,兩人與她身上的衣衫款式相似,應該是同門。
“抱歉……是小師妹,你這些天去哪兒了?我差點以為你失蹤了。”發現撞到的人是秦蓁,女子麵色凝重,拉著她的手細細問道。
聞言,秦蓁識海中的小人到處呼叫著傀儡,結果半天沒有人回應,這傀儡怎麼還臨時下線了。秦蓁咬牙,一把回握住她,牛頭不對馬嘴地胡扯著,“對不起這位……這位師姐,讓你替我擔心了,我這幾日回了趟家。”
女子雖然點了點頭,但還是疑惑道:“那你也不能不告知我們一聲啊,再者你之前不是說你爹娘已經死了,已經無家可歸了嗎?”
怎麼這個書裡她的爹娘原來也掛了,秦蓁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眉眼認真地望著她,“師姐對不起,當時事發突然,我也沒想到我爹他居然沒死透,他強拉著我回去參加他的婚宴,還逼我認下繼母,一個薄情郎就這樣輕易的負了我娘。”
說罷,她還撚起衣袖,抹了抹眼角莫須有的淚花。
造謠一張嘴,老爹跑斷腿。
無意間得知了人家的家事,還冤枉了秦蓁,那女子儼然十分愧疚,她拿起帕子就要給秦蓁擦淚,秦蓁虛眯著眼,接過手帕,低聲泣涕,“多謝師姐。”
這還是第一次被秦蓁喚作師姐,女子有些臉紅,隻想著她一定是心中受了很大的創傷,自己要對小師妹好些。於是她滿眼憐惜地將秦蓁擁入懷中。
她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秦蓁呆了一瞬。
這時,師姐身後那人緩緩從兩人身邊走過,聽見秦蓁胡編亂造,不由得輕嗤一聲。“這種謊話傻子才會信,秦蓁你回去等著受罰吧。”
這又是誰,秦蓁愣了愣,隨即一頭紮進師姐的懷中,“師姐,他欺負我。”
師姐先是瞪了那人一眼,然後紅著臉,為難地撫了撫秦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