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站在小土牆前,比了比土牆高度,又比著自己的身形,她咬牙,顧硯之他家的小土牆居然比外麵的那幾棵樹還高。
這合理嗎?
她腳下借力,再加點低端術法,勉強躍上了牆頭。
垂眸,顧硯之正好整以暇地望著她,他冷清的模樣漸漸與某人重合。
“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顧硯之聲音軟軟,卻冷的令人發顫,他現在好像一個守護領地的大鵝,誰亂闖,就紮誰。
秦蓁跨坐在牆頭,進退不是,她顫顫巍巍地伸手,晃著問了好,“早啊,師兄。”
“現在是傍晚。”顧硯之輕輕笑了一聲。
“還有彆亂攀關係,滾出去。”
……
小土牆下,秦蓁雙手抱膝,將臉靠在膝上,唉聲歎氣。
怪不得這個小土牆那麼高。果然師兄就是師兄,唉,防著她呢。
不知道又想到什麼,秦蓁將頭埋進膝蓋裡,悶笑出了聲。
突然,她的後腦勺被石子砸了一下。
“笑什麼,滾遠點。”顧硯之站在牆頭,睥睨看著秦蓁,眼中溢滿煩躁。
秦蓁扭頭,瞥向他,立刻站起身,收斂了笑。“好的,師兄,你放心我一定保守你的秘密。”
“我能有什麼秘密,還有我不是你師兄。”顧硯之的包子臉皺的眉儼然能夾死蒼蠅。
秦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