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緊緊握著車內的一個扶手,一邊警惕著車裡的其他三人,一邊觀察外麵的情況。
光頭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靠,還好沒有自己開車。”
要不然普通轎車怎麼能躲過鱷魚攻擊。
中年女人跟著開口,“外麵的車輛應該是原居民的吧?”
從亮起的車燈來看,少說也有二三十輛,這也還是在他們視野範圍內看到的,沒看到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說完她又補充:“應該是原居民,如果是玩家的話,應該沒有這麼多玩家吧?”
光頭男扶著車內的扶手,艱難地站了起來,湊到了窗口,罵道:“這些狗屁原居民在湊什麼熱鬨。”都要堵車了。
徐昭有一個猜測,從外麵亮起的車燈看到,左方隱隱看到樹林,她猜那裡是鱷魚池。
現在就是,鱷魚池的鱷魚跑出來了,跑出來攻擊人了。
所以原居民要跑,他們也要到機場買機機票離開。
徐昭想到遊戲提示,逃離長壽島還剩五天,她再大膽猜測,是不是到了最後的一兩天,全城都是鱷魚?
全跑出來咬人了,要是有玩家存活到最後一兩天,也得被鱷魚吃掉。
所以遊戲越到後麵會越難。
外麵的小轎車有些靠迅速躲過鱷魚的攻擊,有些則不能,不能的那些被鱷魚撞翻,砸破玻璃被伸頭進去的鱷魚吃了。
運屍車雖然被撞擊得搖晃,但暫時還穩穩地開著。
徐昭雖然觀察著外麵的情況,但並不會靠近窗口。
而光頭男就靠在窗口那裡。
突然,有一隻鱷魚頭出現在了窗口外麵,把窗口玻璃撞破了,一隻鱷魚爪就伸了進來,光頭男的肩膀被抓到了,他痛叫了一聲,往地上一倒,一塊肉生生地被扯了下來。
車內的機關啟動,朝窗外射過去,才把那隻鱷魚擊破了。
徐昭看得心有餘悸。
中年女人趕緊遠離了窗口位置。
車子依然向前駛著,從車流中突中了重圍,再駛了二三十分鐘這樣,就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建在海麵上的飛機場,遠遠看著,像個深海巨口,發著幽幽的光。
幾人陸續下了車。
看到這個詭異的飛機場,都不由頓了頓腳步。
不過也就幾秒,口罩男率先往前走。
徐昭接著跟在了後麵。
光頭男和中年女人也隨即走往售票口走去。
中年女人快走兩步跟上徐昭,“妹妹,你等下拿什麼買票?”
徐昭還是那句話:“運氣。”
她看到買票的地方都是進一個框裡買的,一次隻能一個人,所以她也不擔心,她把垃圾袋裡的長壽魚時有人過來搶。
這時售票廳已經排起了隊伍,邊上有人杠著槍在維持秩序什麼的,所以原居民們都非常地自覺,不敢吵鬨,說話也非常小聲。
徐昭朝兩邊看了看,前往售票口的是一個很寬大的走廊,這走廊很科技,兩邊的上方都像是隱著機關。
徐昭不難想象出,要是有什麼不對,這機關就像運屍車上的機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