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祈耀住進了自家的私人醫院,身上的傷口不深,沒有傷到骨頭,還沒到醫院就已經止血了。
但他還是過來把全身都做了遍檢查。
傷他的凶器找到了,是一把普通的折疊刀,要通過上麵的指紋信息去找,那是難如登天。
“監控找到了嗎?車子到底是怎麼起火的?”
陸祈耀陰沉著臉,問著他的秘書。
在一年前,由家裡投資,自己開了家公司,他爸給他配了個秘書,不管在生意上還是生活上,都能給到一些建議。
現在他出了事,這秘書就著手給他調查這背後凶手。
“那條街上的所有監控都調取了,再結合警方的調查,當時讓車子起火的物品和讓陸少受傷的武器都是來自一個方向,來自同一個人。”
陸祈耀眼中的戾氣橫生,“查出來了是吧?把人送到T國,彆讓他那麼輕易死了。”
陳秘書低著頭:“沒查出來,不過陸少放心,已經鎖定了幾個人,以陸少的傷口來看,這人是個男人無疑,力氣很大,還是個練過射擊的,從東南方向扔過來,東南方向當時站在前麵的有七個人,兩男五女,把五個女的排除,我相信很快就能查出凶手。”
陸祈耀臉色依然不好看,“讓車子著火的是什麼?”
有這麼一個敵人在,不早點鏟除,他連門都出不了。
陳秘書愧疚道:“抱歉陸少,還沒查出來,先著火的是輪胎,經鑒定,是易燃物把輪胎引著的,但現場沒有找到這個易燃物。”
陸祈耀冷冷地看著陳秘書,道:“給你三天時間,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
陳秘書忙應了一聲,抬頭看了陸祈耀一眼,“不知道陸少這裡有沒有懷疑對象?能在大街上,重重的保鏢之下傷人,這背後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人。”
目中無人的豪門少爺,平常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但能明目張膽上來報複的真沒幾個,特彆是一上來就要命的。
陸祈耀聽到這個臉色更難看了,他撬過牆角,搶過生意,把錢甩過人臉上,罵過人狗雜種,多如牛毛。
要從這些人中找出幾個疑點重的,他找不出來,他覺得每一個都是,甚至有些他不認識,記不起名字的。
陳秘書給他提醒:“動機較強烈的,有這個能力的,陸少覺得是哪幾個?”
陸祈耀說了幾個人出來,這都差不多是同階級的,同一個圈子的。
陳秘書卻是道:“陸少,這些人不至於要殺人,這光天化天殺人,一般是走投無路,且對你有著深仇大恨的。”
陸祈耀嗤笑了聲,“深仇大恨,怎麼樣才算得上?搶人女朋友?搶人錢財?還是搶人父母?”
說到後麵,他臉色一片陰沉,他還真搶人父母了。
那個女的回來報複他了?
陸祈耀抬頭,“我讓你調查的人查得怎麼樣?她的行蹤掌握了嗎?”
陳秘書把手中的資料發給他,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陸少,這個徐昭是農村來的,前幾天出了個車禍,受了輕傷,她父母可勁地造謠她傷重,訛了司機一大筆錢。她長得是不錯,但是,她這樣的怕是不好處理。”
像陸少這樣的花花公子,找女朋友一般都是短暫性的,不會是衝著結婚去的,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情況,找女朋友一般找那些上道的。
不是像現在這叫徐昭這樣的,這種一看就是那種清高女生,她原生家庭又窮,到時候要分手,怕是不好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