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這次沒有拿雨傘擋了,直接往旁邊躲了下,這男玩家的鞭子就打到了乘務員身上。
她就迅速把鬨鐘收了。
乘務員眼睛湧現的怒火,快步向前,伸手去抓那鞭子男。
鞭子男還想拿徐昭來擋乘務員,但乘務員是個記仇的,就認準了這鞭子男。
鞭子男在乘務員再一次伸手過來時,他就迅速揮動鞭子,可乘務員的身體像是會移動一樣,瞬間來到了他麵前,也任由鞭子落在他身上,手還是直直地伸向他的胸口。
鞭子男臉上的陰沉終於變了,變成了失措,他往旁邊躲避,但他胸口被乘務員抓住了。
乘務員沒有把他拋向車頂,而是直接穿透了他的衣服,他的皮膚,他的心臟。
鞭子男在死前閃過一抹後悔,他應該早點找線索拿票通關的。
徐昭在乘務員對付鞭子男的時候,就閃身進了黑布。
黑布裡麵是休息室,顯然是愛雅女士的,這會兒愛雅女士一臉的陰沉。
她正在找她的鬨鐘,以及不見了的毛衣線團。
鬨鐘是徐昭拿的,放在椅子上的毛線,是其他玩家拿了。
“你是不是拿了我的鬨鐘?”愛雅女士盯著徐昭問。
徐昭避而不答:“我是過來換車票的。”
愛雅女士臉色更加的陰沉,也顯得有些暴躁,她在桌子前踱了幾步,然後看向徐昭:“你交的逃犯呢?沒有逃犯,你就接受懲罰吧。”
徐昭把口袋裡的鸚鵡交了出來,“這是你要的逃犯。”
愛雅女士陰沉的臉迅速轉晴,伸手把鸚鵡接了過去,“沒錯,是我要抓的逃犯。”
鸚鵡在愛雅女士手中劇烈掙紮,還發出吱吱聲。
愛雅女士冷笑了聲,把它放進了桌子旁,早就準備好的鳥籠裡。
“愛雅女士我的車票。”
愛雅女士從口袋裡給她掏了張藍色的車票。
徐昭拿過來一看,上麵的目的地寫著:愛雅農場。
看來,這位愛雅女士是個農場主,她養的動物全部出逃了,她委托了人給她幫忙抓逃犯。
現在車票有了,但不知道現在是哪個站,離愛雅農場又有多遠,需要多少時間。
“愛雅女士你在找鬨鐘嗎?”徐昭把車票放進了垃圾袋,沒走,朝愛雅女士問道。
愛雅女士猛地盯著她,“你拿了?”
徐昭大概知道她為什麼要找鬨鐘,因為她年紀大了,總是打瞌睡,沒有鬨鐘不行,估計她的動物出逃,也是在她打瞌睡的時候。
沒有鬨鐘,這愛雅女士就清醒不過來,也就兌不了車票。
當然,這鬨鐘可能還有彆的原因,徐昭還沒找到。
“我撿到了這個鬨鐘,特彆樂意交還給愛雅女士。”她把鬨鐘拿了出來,“不知道我能不能知道,這裡是離愛雅農場有多遠?”
愛雅女士看到鬨鐘後眼睛就亮了亮。
她向徐昭迅速伸手,徐昭比她更快地把鬨鐘扔進了垃圾袋裡。
“愛雅女士,你能回答我的問題嗎?”
“該死的。”愛雅有種被人愚弄了的憤怒,她伸手迅速朝徐昭抓來。
徐昭道:“我死了,鬨鐘永遠就回不到你的身邊了,”
愛雅女士的手停了下來,她陰沉著臉,“如果你騙我,你會死得很慘。”
“下一站就是愛雅農場,隻要你能頂住乘務員找的麻煩就能到達。”
愛雅女士的話剛說完,黑布就被掀開了,進了下玩家。
他手上牽著頭羊,交到了愛雅女士這裡,換了張車票。
徐昭沒看到的他車票是什麼目的地。
把鬨鐘還給了愛雅女士,愛雅女士喊住她,“你要是把我要找的全部逃犯抓住交上來,馬上就能到達愛雅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