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臉露驚訝:“怎麼會,多活潑富有生命力和創造力的顏色啊,一看就充滿了希望,姐姐你是怎麼想到做這個顏色的?你真是太有想法了,你肯定是一個很意思的人。”
大姐的臉色再緩了下,眼睛裡的凶狠消了不少,嘴角甚至往上翹了翹,道:“也沒啥,就是有天走在路上,突然看到了一坨牛糞裡長出了一棵綠色的小草,那小草好漂亮啊,身上一點兒也沒有沾到牛糞,瑩綠瑩綠的,迎著風,嬌俏可愛,天啊,是什麼絕世好草,於是,我就想,我頭發做成這樣,肯定也會嬌俏可愛。”
徐昭嘴角抽了抽,正想說話,大姐旁邊一個男人就“噗哧”地笑了。
“笑你爹啊!”大姐一個拳頭砸了過去,那男人頓時流了鼻血。
男人被打懵了,但很快反應過來,立馬跳起來罵:“有毛病是不是綠頭怪,彆人都是牛糞插鮮花,牛糞插綠草我還是第一次見,真是笑死人了……”
他話還沒說完,大姐的第二個拳頭又到了。
男人把手上的公文包甩過去,但被大姐沙鍋大的拳頭打飛了,他肚子上又受了一拳。
男人被打得摔退幾步,臉色變了變,正好這時候一個站點到了,列車門打開,他就趕緊爬起來往門口跑去,到了外麵,他還喊了一聲:“綠頭怪!”
這聲音清晰地傳到大姐的耳朵裡,大姐大叫了聲,想追出去,但這時候門關了,她隻能轉過頭,氣呼呼地找著下一個發泄目標。
徐昭感覺到她的視線往自己身上掃來,在她動手之前,就馬上開口:“姐姐你彆生氣,那個假發男一看就是嫉妒你,你就看在他禿頭的份上,讓一讓他好了。”
大姐氣息一頓,“他禿頭?”
徐昭睜眼說瞎話:“是啊,剛才他摔的時候我看到了,他左邊有片頭發飄了起來,裡麵的頭發是禿的,要不然他怎麼會做出那樣的舉動,分明就是嫉妒你有頭發,且能做各種造型。”
大姐怒氣消了不少,“怪不得,原來是個禿頭怪。”
徐昭再欠表揚她:“姐姐真是大人有大量,胸襟廣闊,沒有追上去把人打殘,怪不得姐姐能擁有這樣嬌俏可愛的發型,都是因為姐姐善良。”
大姐這會兒臉上的怒色全消了,然後盯著她看,問道:“妹子,你是安星人?”
徐昭察覺到周圍的人都朝她看了過來,他們的神色都帶著驚訝。
什麼安星人,她是一點兒也不了解,也不敢冒然回答,正好這時候陽星大廈站到了,她趕緊道:“姐姐,我的站到了,再見哈。”
她走下車,聽到身後大姐在喊:“你直播的話我給你打賞。”
徐昭趕緊停下步伐,但她轉身的時候,這列車門就關上了,那大姐的聲音也隔絕了開來。她是怎麼知道自己要直播的?
徐昭懷著疑問出了地鐵,站在地鐵口,她抬頭看了看,一下就看到了對麵馬路的陽星大廈。
跑過馬路,進入大廈,刷了工作證上電梯。
進入大廈的時候有指示牌,這陽星直播公司是在四樓。
一進電梯,就看到有人不停地按著關門鍵,在她看過去的時候,這人就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看錯了,我是想按開門的……”
這是個年輕女生,穿著套休閒服,她嘴上道歉不說,還鞠了個躬。
這讓徐昭感覺到很違和,這裡的人什麼時候這麼有禮貌了?
所以眼前這個有禮貌的女生是玩家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