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儘管如此,服務員的眼神還是很不服氣的,瞪著徐昭,要吃人一樣。
徐昭覺得這個服務員是有潛質的,她起碼知道危險沒有盲目進攻。
徐昭試圖和她對話,“我是一個魔術師。”
服務員依然是瞪著她不為所動。
徐昭繼續道:“我是一個會催眠的魔術師。”服務員神情有了些變化,但還是瞪著她。
徐昭:“我可以幫你。”
服務員神情又變了下,嘴唇動了動。
徐昭沒有聽清她說什麼,又或者是她什麼也沒說。
“你其實也不想這麼暴躁的對不對?你也想情緒穩定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對不對?”
服務員眼神又是凶狠起來。
徐昭聲音不急不徐,“你們很羨慕安星人對不對?甚至很嫉妒,所以在看安星人直播時才會想方設法為難他們,對不對?”
服務員終於開了口,“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徐昭道:“我想說我是來幫你的,幫你們的,你們也想像安星人這樣對不對?其實很簡單的。”
服務員忍不住問:“是什麼?”
徐昭微微一笑,“就是睡覺啊,隻要有充足的睡眠,人也會變得平和。”
服務員眼睛又瞪了起來,比剛才還要瘋,還試圖伸手要抓她。
徐昭轉了下電柱,提醒她道:“彆衝動啊,我這電流很大,一不小心就會電死人的。”
服務員儘管是被劫持住了,這脾氣依然是很大,眼神依然是很不服氣,“你敢耍我,你給我等著!”
徐昭給她順毛,“彆生氣,不是耍你,你要不要試一試啊?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催眠師,我可以幫人進入睡眠。”
服務員還是很生氣,“你幫不了的,我們永遠都睡不著。”
徐昭好奇:“為什麼啊?你們吃安眠藥也不行嗎?”
服務員顯得很煩躁,“我們隻有外傷藥,沒有內服藥。”
徐昭有些驚訝,怪不得石麗說沒有看到藥店。
服務員繼續道:“這是陽星懶神給我們懲罰。”
“懶神?”徐昭挑了下眉,這個神的名字真是特彆啊。
服務員自嘲一笑,神情有些顛,“一開始陽星人都是正常作息,一天睡滿八個小時,工作的工作上學的上學,世界井然有序。”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陽星人越來越多,資源不夠分了,為了搶資源內卷也跟著起來了。”
“上班的社畜為了業績,為了提高競爭力,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加班,越加越晚,從加到晚上八點,到九點,再到淩晨,直到有一天,加到淩晨三點還在加的,第二天七點不到又要起床上班。”
“上學的學生為了考個好成績,為了考個好大學,淩晨四點起來背書,淩晨十二點才睡,甚至淩晨兩點三點,直到有一天,有人熬了通宵。”
“大家越睡越晚越睡越晚,最後大家都不睡覺了,都希望能卷過彆人,能在這個世界稍稍地好一點活下去,活下去,完成父母的期待,老師的期待,老板的期待。”
徐昭問:“那懶神是什麼?”